謝春酌對特色米糕不感興趣,不過隻剩下最後一塊,還有人要搶,他就不願意了。
所以他放下書,對著季聽鬆說:“要。你給我拿過來。”
季聽鬆捏著糕點朝他走過去。
不過幾步路,他就來到謝春酌麵前。
糕點散發著很淡的花香味,上麵還灑了芝麻,黑色的點點顯得格外酥脆,謝春酌想抬手去捏,想起自己沒洗手。
現在叫下人端水進來又未免不方便,加上季聽鬆還在這裡,顯得他矯情。
思來想去,他乾脆微微仰起頭,腰肢用力往上一抬,張嘴咬住了近在咫尺的糕點。
季聽鬆當即後退一步,麵露愕然,像是傻了一般盯著他看。
如想象中一般,糕點軟糯香甜,唯一不同的是表麵似乎被油煎過,灑了芝麻,有種格外的脆香,兩者結合,味道確實比平常的米糕好吃。
謝春酌抬眸,看向季聽鬆,慢吞吞地問:“乾什麼呢你?我還沒吃完,你過來。”
他坐在窗邊,窗台半開,日光瑩柔,落在他身上,因著膚色白,身上穿著的鵝黃色衣衫顏色又淺,瞧著竟像是處在春日般柔軟舒適。
而青絲散下兩縷粘在頰邊,唇邊沾了一點米糕的碎屑,紅唇一點碎白……單單是看一眼,就叫人心慌意亂。
季聽鬆沒想到謝春酌會直接來咬他手裡的糕點,這舉動……
他沉沉地呼出一口氣,正想要讓謝春酌自己用手拿,對方像是洞悉了他的念頭,直接道:“我不想洗手。”
“過來。”謝春酌再一次說道。
季聽鬆定定地看了他幾秒,胸口的心跳鼓噪而急促。
最後,他像是毫無辦法,向著謝春酌走去,垂眸,麵容溫順地伸出手,把那塊被謝春酌咬了一口的米糕重新遞過去。
柔軟的唇張開,紅的舌,白的齒,一口咬下米糕,咀嚼、吞咽。
在看著那小巧的喉結滾動時,季聽鬆忽覺口渴難耐,不由自主地跟著吞咽了兩下。
謝春酌對此毫無所覺,他吃完了糕點,拿出帕子擦了嘴,抬頭見季聽鬆還站著沒動,加之對方耳根似染上緋紅,才覺出了對方的窘迫。
不過他倒是不認為季聽鬆對自己有意,或許是氣的吧。
退一步說,他樣貌不俗,季聽鬆羞赧也正常。
吃完糕點,謝春酌又覺得渴,他理所應當地吩咐季聽鬆:“給我倒杯水。”
季聽鬆站在原地頓了幾秒,轉身去倒水。
倒水回來,謝春酌伸出手去接,卻沒接到。因為季聽鬆在那一瞬間把手往回縮了,縮到他無法輕易拿到的距離。
但下一秒,謝春酌還沒發難,季聽鬆就突然上前一步,把杯子直接遞到了他的唇邊。
當冰冷的杯沿碰到嘴唇,謝春酌才後知後覺地抬起頭,去看季聽鬆。
不知從何時起,對方的表情變得幽深而平靜,那雙慣來溫和的黑眸此時如同席卷著烈火,幾欲要燒到他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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