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你們太過恩愛,她看不過眼……”
你看,有些人就是這麼無恥,從不想自己做了什麼,隻把自己遭遇的不幸都遷怒在別人身上,然後又避開自己暫時惹不起的,開始找軟柿子捏……
年若猛然睜大眼睛,整個身體都發起抖來,不知是害怕還是氣憤,竟然是年茜!
邵元鬆無聲的握住她的手,希望給她一些安慰,別說年若了,若不是顧氏聯係了年茜,就是的他都一直以為顧氏是邵元樹找來的……
顧氏還在繼續,“後來您帶著邵元樹來介紹給我,他曾在京都見過我,知道我的底細,我還以為計劃要失敗了,沒想到他並沒有告訴你,而是以此為要挾,讓我聽他的。”
“也對,畢竟你雖不是頭牌,但在京都也算小有名氣。”邵元鬆冷笑,“落魄的千金小姐,顧嫣然?還是春芳樓的顧妙妙姑娘?”
顧氏瑟縮一下,對於他把自己底細全都打聽清楚的事情有些害怕,繼續小聲道,“後來有了孩子,他說有了更好的主意,我既可以進邵家,還可以保證以後孩子能繼承邵家二房的財產,做邵家二房的繼承人……”
所以邵家大房就慫恿著邵元鬆把人接近府裡,然後再合力除掉年若母子,雙方利益目標一致,所以一拍即合……
這就是顧氏和邵元樹合作的原因,不過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邵家大房如今已經成了死局,就看他的心情,隻要敢惹他不開心,吳珍的身世一揭,保管大房人仰馬翻,再無恢複元氣的可能。
重點自然是年茜……
“若三爺想報仇,想找罪魁禍首的麻煩,我可以去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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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邵元鬆送走顧氏回到若水齋時,天色已經晚了,就見年若抱著旭哥兒在椅子上盯著燭火發呆。
邵元鬆俯身親了親旭哥兒,又摸了摸年若的臉頰輕聲道,“在想什麼?”
年若驚醒過來,下意識的道,“年茜……”所以,其實把自己陷入危險境地,甚至差點把整個邵家二房毀掉的罪魁禍首竟然是她自己麼?
邵元鬆不知道年若在想什麼,但是看她難過中帶著自責的表情便知道不是什麼好事,許是鑽了牛角尖也未可知。
邵元鬆把睡著的旭哥兒抱起來交給奶娘帶去睡覺,回身單膝跪在年若麵前,握住她的手,仰頭迎著她驚詫的目光道,“年茜固然可惡,可最錯的人是我,是我忘記了答應過你的事情,是我違背了我們的誓言,也是我沒有信任你,所以才讓顧氏和大房有了可乘之機……”
“水水,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邵元鬆傾身抱住年若纖細的腰身,“當我知道了他們的計劃時,你已經半隻腳踏如鬼門關,想到你會死,瓊姐兒和旭哥兒沒了庇護……我回想往日的一切,恨不得殺了自己……”
“是我的糊塗和平庸讓整個邵家都陷入險境。所以我發誓要改變,我不要再跟以前一樣渾渾噩噩,守著父母留下來的財富過日子,我要讓所有敢傷害我們的人都有去無回!”邵元鬆堅定的表著決心,然後從年若懷中仰起頭,“而你,就是我今後一直努力的動力!請你一直在我身邊看著我,繼續幫我好不好?”
“當然,為了表示我的誠意,”邵元鬆微微笑起來,“我想辦法把你的姨娘接出來,好不好?”
他承認他卑鄙,用年若最在乎的人來牽製她,可他寧願自己親自牽製她,而不是讓年府那邊麵甜心苦的周氏和心胸狹窄的年茜!
上輩子年若之所以能拱手讓出嫁妝,也是為了換取生母的生機,可惜,謝姨娘早就被周氏毀了底子,沒跟著他們生活幾年就去世了……
“真的嗎?”年若的聲音發顫,想起自從出嫁後就再沒見過的生母,眼中不自覺的蓄了淚,這個條件太過誘人,即使對麵有陷阱,她也願意去趟。
邵元鬆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吻去她眼角的濕潤,溫柔又鄭重的道,“真的。雖然不能一下子就接出來,但我慢慢努力,總會有法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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