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若要納,你便讓他納!”周氏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以後再也不許頂撞你婆母,家裡的事能幫忙就幫忙,幫不了忙就好好養誠哥兒,聽見沒有!”
之後不由分說將年茜推上車送回去,自己則枯坐在花廳中,忍受著鼠齧蠹蝕般的焦慮,等待著周家的壞消息傳來,心中默默祈禱不是出了大事,好歹周家也為太子立下不少功勞,太子應該不至於放手不管……
然而現實在周氏認為已經夠糟糕的時候,告訴她,其實還有更糟糕的事情。
她還未等到周家的消息,就先等到了龍江城巡衛營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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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一般的事情,肯定是龍江府尹的捕快來抓人,而不是直接出動巡衛營。
一直以來的順風順水讓周氏隻有站在掌控者的位置上時才能保持冷靜,一旦位置調換,她便驚慌失措,因為沒有人教過她,被掌控的時候,她應該怎麼做。
一整晚的焦慮,加上從未見過的場麵讓周氏情緒失控,巡衛營一上來還未開口的時候她便脫口道,“英王為什麼要抓我?我做了什麼?”
巡衛營校尉:……
因為周氏為朝廷正五品的誥命,所以來執行任務的是一個巡衛營校尉,本來應該先是例行詢問,問不出來就不能隨意逮捕,所以他帶了不少人來:萬一帶不走,就先把年府圍了軟禁起來。
誰知一上來人家自己就招了,巡衛營校尉不由一笑,“夫人果然有骨氣,希望您能一直這麼硬氣。”
周氏這才反應過來,邵元鬆竟在這裡還給她埋著一隻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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