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還有他的位置?而揚哥兒是武職,就是想幫忙怕都幫不上。
“周,大嫂呢,”大年氏厭惡的道,“她可是我們年家的罪人,大哥打算如何處置她?”
提起周氏,年正宏似乎無悲無喜,淡淡的道,“西院的小佛堂已經收拾出來了,以後她便在那邊禁足反省。”
大年氏想說簡直太便宜她了,但也知道京都周家那邊雖然因為這次的事情不能明目張膽的給周氏撐腰,但也不會放任年家隨意欺辱,這已經是他們所能做的最嚴重的懲罰了。
問清楚事情的真相,大年氏覺得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比起抄家滅族,僅僅隻是被罷官確實是幸運的了,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便叫人去叫了年茜打算回家去,之前她隻從兒子那裡知道周氏惹了王公公厭惡,可能要被擼掉誥命身份,沒想到她竟膽大包天到這種地步。
她還當年茜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傻大膽是周氏慣出來的,如今看來,怕就是從她母親那裡傳下來的。看來以後,絕對不能讓年茜再和周氏接觸了,不然年家的今日未必就不是賀家的明日!
年茜才見到周氏,話還沒說兩句就被強行叫走,但看到母親躺在床上從未有過的憔悴模樣也知道這次事情怕不是父親的過錯,不然母親哪裡會是這個樣子。
尤其最後丫鬟叫年茜的時候,態度也不甚恭謹,周氏卻沒在意,隻抓著年茜的手殷殷囑咐,“以後一切都聽你姑母的,萬不可再任性行事!娘再護不了你了!”說著竟落下淚來。
年茜被母親無能為力的模樣嚇壞了,下意識的跟著出來,就看到一向對她多有縱容的姑母兼婆婆滿臉厭惡的看著自己,低聲恐嚇道:“還想做賀家的媳婦,往後就安安分分的呆著,叫我知道你來見你母親,你就繼續回來做你母親的好女兒吧!”
年茜確實嚇著了,一句話沒說,乖乖的跟著離開。
大年氏帶著賀呈揚夫妻走後,大廳裡就剩下年正宏和年若夫婦。年正宏的神情更加柔軟,對年若道,“姨娘在你那裡過的如何?是不是也嚇壞了?”
“你們都別擔心,這其實不是件壞事,如今朝廷黨爭愈發激烈,爹也沒什麼大本事,與其整日提心吊膽的防著自己掉進旋渦裡,不如早點置身事外,咱們年家反而安全……”年正宏道,“而且經此一事,周氏再無理由可以掌控年家,隻是爹爹成了白身,委屈我們水水也沒了身份……”
年若搖搖頭道,“隻要爹爹沒事便好,女兒沒什麼委屈的。”
年正宏一臉欣慰,看向邵元鬆時卻又恢複了麵無表情,“如今老夫一介布衣,你也沒必要再怕我,你若不喜歡水水,告訴我,到時候我會親自接她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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