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儘我所能,隻要幫小弟這一下。”
“你問過席必思了?”
林曉:“啊?啊。”
“他沒答應你?”
林曉:“沒,沒有,席哥和我不熟,我也沒好意思求人家。”
他沒好意思說,其實席必思一個眼神就把他盯回來了,根本沒和席必思說上話。
那家夥,笑得時候那麼和煦,不笑的時候像頭野狼,又冷又嚇人的。
謝鬆亭:“我和你就很熟?”
林曉勉強維持著笑:“話別說得這麼絕對,我們好歹也是舍友……”
謝鬆亭抬手示意他停,沒什麼表情地說:“先不說我會不會讓你抄,就算我讓你抄,你怎麼抄?按成績分考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在咱班考試,你全校倒數,得去三十二班考試,隔了整整一棟樓,你打算讓我考試中途去你那棟樓的廁所?你開玩笑呢?”
林曉臉色更難看,但還是堅持著說完了:“不用你來,你把答案放這棟樓廁所,我想辦法找人過去拿。”
謝鬆亭嘲諷地笑了一聲,說完了最後一句。
“更何況我根本不會讓你抄。”
“謝鬆亭,你當心點說話,都是同學,別鬨那麼僵。”
謝鬆亭置若罔聞。
“整天不是睡覺就是在座位上打遊戲,遊戲手柄都砸我腦袋上好幾次,對著卷子一個半小時憋不出一個屁來,一下課就衝女同學發騷,人礙著麵子不當麵說你,真以為你自己多好看?幫你這種人作弊我都嫌惡心。滾吧,沒得談,誰看得上你那破車?”
“操你媽謝鬆亭,我他媽給你臉了!”
說話間,林曉已經一隻手抓住謝鬆亭頭發把他從椅子上抓起來!
“我他媽動不了席必思還動不了你?別以為長得好看就能對老子說三道四,平時給你點麵子還真以為你是什麼人物了?”
謝鬆亭被自己爹打了太多次,條件反射去拿書,抓起一本紫金色的數學五三砸在林曉臉上!
林曉死不鬆手,死死薅住謝鬆亭頭發不讓人跑,怒叫道。
“去你媽,好言好語你不聽,我他媽今天……”
謝鬆亭被抓著頭發隻能向他那邊歪,明明是更狼狽那個,卻滿眼凶光。
他拿著五三隻猶豫了一秒,堅硬的書角像重錘,狠狠砸在林曉太陽穴!直把多嘴的林曉砸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隻剩下嚎叫!
旁邊寢室有男生聽到這動靜紛紛出來看是哪個寢室,出來見林曉被謝鬆亭騎著打,震驚地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這哪是謝鬆亭?
這是戰神啊我操!
少說二十個人圍在他們宿舍門口,但沒一個人敢勸架。
識相的都看得出來,謝鬆亭下手又快又狠,全逮著人最疼的地方招呼,那根本不是打架,是衝著要命去的!
沒幾下,林曉就鬆了手。
謝鬆亭看林曉示弱,喘著氣扔開書,實際也體力透支了,打算從林曉身上起來。
他沒看見,林曉手裡抓著一支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桌子上甩飛的美工刀。
哢啦兩聲,林曉推出刀刃,揚手就給謝鬆亭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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