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歌問,你不覺得因噎廢食嗎。
謝鬆亭說,我這是一勞永逸。
畢京歌說,你對自己太狠了,像在主動尋求懲罰。不要這樣,鬆亭,你沒有罪。
謝鬆亭就笑,也不接話。
那之後的體育課,謝鬆亭能明顯感覺到席必思的目光追過來。
有一次,他從卷子裡抬頭。
剛好,在仰臥起坐板上的席必思做完一個仰臥起坐,向後仰。
他已經做了好幾組,熱汗從鼻梁劃過額頭,掉進微微汗濕的頭發裡,那雙在光下微微發亮的棕黑色眼瞳正巧與謝鬆亭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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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抬腰,上半身起,衣服落下來,遮住腰側結實的肌肉。
謝鬆亭像條被明亮陽光灼傷的鬼魂,隻有倉促遮掩,躲開眼神。
如今他像當時一樣,和席必思對視兩秒,很快撇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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