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是犯了錯被禁足的樣子。賀程揚雖然礙於周氏長輩的身份不好多說什麼,但顯然對她這種突襲式的上門窺探行為不太滿意。
知道對方過來肯定是做了完全的準備,賀呈揚也不打算浪費精力,直接放了人,但卻也吩咐了說年茜身子還不太好,請嶽母放在身邊好好照看。
“放在身邊”四個字咬字略重,周氏自然聽出了言外之意。本來還有點不滿女婿的抗拒,但好歹她還有些城府,當下忍住了沒說什麼,待在馬車上聽年茜說了自己做了什麼事後,立刻慶幸自己當時忍住了。
涉及女人貞潔,都不需要證據,隻要男人心裡膈應了,就能疏離冷淡,更何況自己這女兒還真乾了蠢事。這件事情一個處理不好,女兒下半輩子就徹底完了。
想到這裡,周氏眉頭不由皺起來,打量著迎過來的年若,她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邵元鬆忽然間對她如此死心塌地?
“母親。”年若遠遠看到人就趕忙迎過來給兩人行禮:“妹妹。”
“起來吧。”周氏麵上甚至帶著微笑。周氏的麵子功夫向來做的不錯,當然不會在外人麵前明目張膽的為難年若,若不是發生了年若嫁入邵家的事情,估計都沒多少人會知道她是個麵甜心苦的嫡母。
而且周氏不像年茜,還一直記掛著年若。給她安排個永遠都超越不了女兒地位的身份,確認她不會威脅到女兒的生活,她也就丟開手不管了,畢竟隻是個小人物,她犯不著記著。
當然嫁出去也就不是自己家的人了,幫她撐腰就更不會了。
隻是她沒想到,她這個庶女嫁了個商戶還能把日子過的這麼和美……
對比女兒如今的境況,周氏心想,似乎還真是有點便宜她了……
“娘!”年茜顯然對周氏的不作為有些不滿,周氏暗地裡安撫的拍了她的手,年茜倒是想聽母親的話稍微忍耐一下,可看到對方頭上熠熠生輝的飾品到底沒忍住,冷嘲道,“這就是邵家吹的天上有地上無的舶來品?我當是什麼,不過是剔透些的寶石罷了,怎值當如此吹捧,都傳到宮裡去了,姐姐還是那麼喜歡嘩眾取寵……”
年若還沒說話,看到她二人進來後就匆匆趕過來的邵元鬆接話笑道,“這個茜妹妹可就不懂了。”
說話間已經大步走到二人麵前,恭敬的行禮道,“嶽母、茜妹妹!”
年茜看見他立刻就想起了他做的事情,臉色瞬間鐵青。
周氏看到不遠處望過來的女眷,伸手掐了年茜一把,示意她沉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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