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自語。
“我果然還是分不清天和海啊……”
“沒事的。”
顧離輕聲說道：
“我也分不清。”
就像，他分不清好與壞。
顧靈兒到底是好是壞？
就像融在一起的海與天，說不明白。
沙灘上的女孩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你果然很溫柔呢。”
“還好吧。”
“過來。”
顧靈兒招了招手。
顧離不明所以之時，便見著她扯下一根手指，塞進了他的嘴裡。
“不是在害你，但或許也有壞處。”
她笑得眉眼彎彎。
“畢竟我不是什麼好人嘛。”
在金色的晨光中，她一點點消散。
【獲得“血神的注視”。】
【血神的注視：緩慢提高神魂強度、肉身強度，擊殺敵人時，可將敵人氣血轉換為靈氣。】
【你更容易受到血神及其眷屬的關注。】
【臨時任務“晨光鍛體”已發布。】
【可取消，是/否取消？】
狹窄逼仄的山洞裡，顧離緩緩睜開了眼。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默念。
“取消。”
緊接著，他轉頭問道：
“師姐。”
“嗯？”
“你說，我能和那個黑袍特使打個五五開嗎？不……
“隻要有一點勝算就行。”
“那當然沒問題啊。”
蘇瑾撐起身子，問道：
“你要突圍？”
她想了好一會兒，又說道：
“其實，突圍的確有些冒險，這兒動靜太大，宗門應當也會派出援兵來。”
顧離沒答話。
他沉默著，把蘇瑾背起來，用布袋固定住，將她死死綁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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