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沉重地點點頭。
林硯白的心頓時沉到了穀底。
那鋪天蓋地的傀儡大軍背後得是多少人命啊?
他們作為築基期修士,對上傀儡大軍,都有些吃力。
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人……被那所謂的“傀尊”抓走,還能有活路嗎?
原身的家人恐怕多半凶多吉少……
“你們呢?”陳墨帶著幾分疑惑和探究看向林硯白和王鼻子,“傀尊把整座城都封鎖了,外麵的人進不來,裡麵的人出不去,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林硯白將外麵迷霧陣已經破解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陳墨渾濁的眼睛猛地爆發出驚人的亮光,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的浮木。
封鎖城鎮的陣法消失,那就說明有機會逃出去了!
對於一個已經被關了一個多月的人來說,這顯然是個天大的好消息!
林硯白緊接著開口詢問:“陳兄知道人都被抓去哪了嗎?”
陳墨瞄了一眼林硯白,眼神微閃,反問道:“為什麼這麼問?你想救人嗎?”
林硯白想在自己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確認一下林家人的安危。
當然,如果有條件救人的話,當然是最好的。
但他不想說得太多,暴露自己的真實目的,隻是沒有否認。
陳墨搖搖頭,悲觀道:“我勸你還是放棄吧,被抓進去的,我就沒看見過有出來的。”
說完,他的目光在林硯白的身上狀似無意地掃了兩圈,特別是在他那張即使沾了些塵土,也難掩俊秀的臉上多停留了兩秒,話鋒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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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你真的想救人,我這些日子東躲西藏,也摸清了一些門道,倒是有個辦法。隻是……”
他猶豫了兩秒繼續道:“這辦法需要有人做出一點小犧牲。”
“哦?”林硯白心中警惕,麵上不動聲色,“還請陳兄解惑。”
“傀尊的老巢,就在鎮中心那座廢棄的祠堂下麵。抓去的人都被關押在那裡。那裡入口森嚴,入口處有傀儡重兵把守,硬闖是不可能的,不過……”他湊近了幾分,壓低聲音透露,“傀尊對美人有特別的癖好。”
陳墨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林硯白的臉上:“林兄弟你這般品貌……若真想混進去探個究竟,不妨……好好‘打扮’一番?或許能蒙混過關也說不定。”
正在給自己肩頭傷口上藥的王鼻子聞言,手一抖,藥粉差點撒歪,他猛地扭過頭,一臉困惑地看向林硯白,脫口而出:“啊?俊美?”
林硯白正想質疑陳墨這“男扮女裝”計劃的離譜,聽到王鼻子不可置信的語氣,麵帶核善的微笑轉過頭:“王師兄……此言何意啊?”
“呃……抱歉抱歉!”王鼻子意識到自己失言,連忙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狂野的亂發解釋,“林師弟莫怪,我是獸係審美,就是隻能精準分辨靈獸的美醜,對人的長相……咳咳,實在沒什麼概念。”
林硯白啞然,欲吐槽而力不足。
他早該知道的!
這位王師兄不是什麼正常人。
但他還是缺乏想象力了,竟然真的有獸係審美這種存在。
難道王師兄平日裡那狂野不羈的野獸派造型,在他自己眼中,其實帥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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