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複雜的東西一閃而過,但快得讓人抓不住。
這麼舍不得自己走?
隻有幾天而已,便已經如此喜歡自己,讓自己如何能回應他?
如果說惡屍是生理的欲念,那麼他就是全然理性的那一部分。
這一路上,他都在不停告誡自己。
——這並不是他的道侶。
總有一天,林硯白會回到屬於他的伴侶那裡去。
可奈何林硯白一直勾引著,時而委屈、時而狡黠、時而乖巧的模樣,早已不像最初那般,隻讓他覺得是“他人的道侶”。
林硯白見否大師一直不說話,湊近歪著腦袋大聲問:“否大師?!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善屍的視角裡,便是那張昳麗的麵容驟然靠近,帶著被風吹得微紅的頰,和那一張一合、色澤誘人、仿佛在無聲邀約的唇。
“準你親我。”否大師忽然開口。
聲音依舊硬邦邦的,帶著他特有的命令式口吻。
“啊?”林硯白都懷疑自己聽錯了。
他還未想明白,一股冰冷的氣息靠近,那張冷峻的臉,在視野中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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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雙唇即將觸碰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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