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兩個字：“同上。”
係統懷疑兩個人有劃水的嫌疑，但它沒有證據：“行吧，那下一題，如果以動物來做比喻，覺得對方是？”
林硯白打量了一下蕭燼，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形象，最終定格。
“嗯……黑龍吧。”
平時不聲不響，但其實老謀深算，動起真格，吃人不吐骨頭。
蕭燼並未反駁。
林硯白說的不錯，某種意義上，他確實有龍的特性，比如對自己的“寶物”有極強的占有欲。
蕭燼看著林硯白回答：“貓。”
平時看著乖巧，實則爪子很利。
稍不留神就跑出去浪。
不順意了，會虛張聲勢地哈氣，得順著毛摸才肯軟下來。
“龍與貓嗎？那很配了。”係統捧場。
林硯白本來想反駁的，但忽然想到了不堪回首的回憶，他好像確實在某些時刻，當過某人的小貓咪，於是沒做聲，耳根微紅，欲蓋彌彰：“下一題！”
係統見自己馬屁拍在了馬腿上，不解地撓撓頭，決定不捧場了，加快速度翻頁。
接下來四十多題，都是簡單問題，比如哪一方先表白，會送對方什麼禮物，經常約會的地點雲雲，這些問題對於這對夫夫來說，根本沒有難度。
於是進度飛快。
直到進度過半，問題難度才進入另一個級別。
係統直接連續拋出了三個問題：“請問您是攻方，還是受方？為什麼會如此決定呢？您對現在的狀況滿意麼？”
林硯白立刻坐直了身體：“這問題還用問嗎？答案不是很明顯嗎？”
係統點點頭：“確實很明顯，宿主，你一看就是……”
林硯白一臉認真：“就是攻！”
“啊？”係統恍惚，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停停停！你是攻？”
林硯白理直氣壯：“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蕭燼也笑著默認。
一直以來，對外，他們兩個人都是這樣說的。
前麵的問題，兩個人疑似劃水，係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這個問題，林硯白明顯是在睜著眼睛說瞎話，它可沒法翻篇。
“你……你們欺瞞天道規則，可是要遭雷劈的！”係統強裝強勢。
但它顯然忘了，天道已經易主，而新的天道就在眼前。
林硯白根本不帶怕的，自信揚起下巴：“既然如此，天道怎麼沒有劈我呢？”
“當然是因為……”係統看了一眼一旁麵色無波的男人，終於放棄了抵抗：“好吧，天大地大天道最大，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係統弱弱地記錄著：“雙方都對此非常滿意……”
就像沒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你永遠也不可能爭論得過一個由天道庇護著的人。
……
“下一題，咳咳……”係統輕輕咳了兩聲，才不自然地將下一個問題問出口，“每周H的次數？覺得最理想的情況下，每周幾次？”
“等等！這對嗎？”林硯白合理提出質疑，“係統，你確定這題目都是規則生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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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的問題還算是正常，攻受的問題也還算合理，但這道題的走向明顯不對勁了。
係統非常無辜：“如果不是規則生成的題目，俺怎麼敢拿出來問，宿主，做好準備吧，現在還隻是開胃小菜，後麵還有更刺激的。”
“行吧……”林硯白隻能捏著鼻子接受了。
反正也隻是回答問題而已，也不會掉塊肉。
係統早就見證過了他和蕭燼的方方麵麵，都算得上半個娘家人了。
這些問題，隻有他們三個人知曉，也不算什麼。
林硯白思考了一瞬才道：“好像……沒有特定的次數吧，大多數時候都是即興而為，理想是每周一次就好，但每次都擦槍走火……”
也不是每次都蕭燼主動，也有自己主動的時候。
總是親著親著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蕭燼“嗯”了一聲。
這是獨屬於他們之間的默契，氣氛和時間到了，自然就會“依偎”在一起了。
係統：“一般情況下H的地點？”
“一般都在家裡。”
他和蕭燼現在的家是天宮，是兩人根據喜好一起建造的。遊離於三千世界之外，不在規則之中，想怎麼玩都可以，不會被外人打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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