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到手的信封拆開,並將其中的照片倒出來的程紀東仔細的一看,才發現這些散在桌麵上的相片上麵,全是卓硯和一個他壓根看都沒看過的男人在一起的各種角度特寫。
他的嘴角再一次忍不住抽搐起來,憤怒的火光在他的眼中燃起,這操蛋的卓硯還能更有譜點麼?!又他媽的給他搞來一個?!!
程紀東目光憤怒,正想直接拍桌起身去找卓硯算賬,卻見阿苗還坐在自己對麵咬著吸管神遊天外,從鼻子不斷地呼出憤怒的氣息的他目光幾番閃爍,最終還是決定將憤怒給忍下來。
然而程紀東這種巨大的變化,阿苗再怎麼神遊天外也發現了程紀東的不對勁,她回神,有些擔憂的看著程紀東:“紀東,你怎麼了?”
程紀東瞄了瞄一眼眼前的照片,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這東西該不該給阿苗知道的他就說了一句:“沒什麼,隻不過有人又出去勾三搭四。”不過這話一出口他就直接想抽自己的嘴,這他媽都是什麼混賬話?!怎麼和娘們吃醋一個樣子?!
為了避免被知道事實,程紀東腦子轉得飛快,立馬就找到借口:“我真不知Andy會怎麼想他。”將抓奸行為推在Andy身上的程紀東繼而道:“你看看,這上麵到底是什麼混賬事。”
在程紀東有些壓抑著的憤怒語氣之中,阿苗還是沒忍住自身的好奇心,微微皺著眉伸出手從那明顯讓程紀東極為生氣的相片之中,隨便抽出一張就拿到自己的眼前。
但下一刻阿苗的神情就怔住了,壓根控製不了唇部的顫動了一下,如果她沒有突然眼花的話,相片上那被一個陌生男人打橫抱著的男人……
揚堯……竟然是陸揚堯!!
阿苗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心裡麵的又是喜悅又是難受的感覺,她在心裡大喊著陸揚堯的名字,表麵上卻還維持著似乎有些驚詫的笑容:“這是……什麼阿,紀東?”
程紀東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阿苗壓根不認識卓硯,自己又何須解釋那麼多,不過頭都開了,他還是得接下去,他像是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這是Andy,我想你應該見過她,這是她男人卓硯,不過……”
他的眼神蔑視的看著照片上的卓硯:“他又出去搞三搞四了。”但語氣之中的憤怒很顯然連阿苗這個局外者都聽得一清二楚。
但聽出來的阿苗卻壓根沒有一點揣摩程紀東的想法,她的目光同樣落在照片上,隻不過她的視線是給予陸揚堯。
阿苗咬著下唇,陸揚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她非常清楚,就連她幫他擦汗,處理傷口都像是忍受著巨大恥辱的樣子,而如今卻這麼被一個男人直接打橫抱起……
再次想起初次見到陸揚堯的時候,在那副慘樣下的陸揚堯還是要自力更生的樣子,阿苗不由得緊緊咬著下唇,但下一秒已然回歸平靜:“紀東,這個叫卓硯的,一直都和相片上的另一個男人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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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程紀東顯然沒有明白阿苗的話要表達什麼,不過為了避免誤會:“應該吧,我也是剛剛才得知的,怎麼?你有疑問嗎?”
“沒什麼疑問,隻不過是有點好奇而已……”阿苗拖長語氣應了一聲,嘴裡卻滿是苦澀。陸揚堯會這麼離開她原來不是嫌她臟,而是被這個叫卓硯的男人帶走了。她繼而開口:“畢竟這個男人,長得可真漂亮,就像是混血兒一樣。”
但阿苗這麼一句話卻程紀東原本就有些鬱悶的心情更加不好,他呸了一聲:“男人漂亮有什麼用,和娘們一樣,”他抽著嘴角,語氣也不知道是什麼味:“活該被操!”
其實在程紀東下一句話出來的時候,阿苗還打算接口程紀東其實也長得不錯的。不過如今這麼一聽程紀東的話,阿苗不由失笑著搖了搖頭,然而不管阿苗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想的,最起碼的是……陸揚堯還活著,這已經足以讓阿苗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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