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廣寧的小宋還得背一口抗旨不遵的鍋。
再說了……
這也是宋硯舟,她也算不得出軌吧……
隻是睡在外間而已……
宋硯舟點點頭。
她說什麼都可以。
隻要她活著。
於是,老宋就這麼在她的院子裡住了下來。
她有身孕,總是嗜睡,下午這麼一折騰,夜晚早早便困了。
宋硯舟躺在外間的榻上,聽著裡間傳來她均勻的呼吸聲,神色逐漸變得落寞起來。
他這一生看似榮華尊貴,卻向來貧瘠。
他從未渴求過什麼,唯一渴求的她,與他相伴也不過兩年。
他得到過,也失去了。
以那樣慘烈的方式,他失去了一生的渴求。
安靜至於小腹的雙手慢慢握緊成拳。
一生無求便罷了,憑什麼偏要讓他遇見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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