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唯一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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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流看著自己係在腰間的儲物袋,將其從後腰側重新係在了前腰。】
【“姐,我說這儲物袋他自己出來的你信嗎?”】
【池璃此時眼中的目光能殺人,不是其他,隻是單純心痛額外花費的靈石費用。】
【下個月的靈石有些告急了……】
【“我不管怎麼樣,後麵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雖然對於池流儲物袋的事還有很多解釋不清,但是現在錢已經交了,飛舟已經啟程了,再反悔也來不及了。】
【池璃的性格一向如此,隻看重當前,不去緬懷曾經,更不考慮未來,不然這些年她也不會撐得住這麼久了。】
【“沒關係,我們這下不僅不用受他們的白眼了,還不用跟著他們兜兜轉轉更久才回宗。”】
【你將雙手枕在腦後,因為買的是最便宜的位置,緊挨著的硬木椅子讓你背挺得板直。】
【池璃瞥了你一眼,池流的事她心中此時有氣沒地使。】
【本就對你好感大跌,還多付了你一人的飛舟費用,此刻看著你舒心,她就更加不舒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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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多年養好的性子最終讓她冷靜下來,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心中已經考量著要將你劃除出池流的好友列表了。】
【你們乘坐著飛舟離去半日,純元宗裡的人也在挨個離去了。】
【生命的離去。】
【“不,不要殺我!”】
【之前嘲諷池璃的一位男子用力想要掰開緊鎖住自己脖子的手指,可他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濟於事。】
【“不是你。”純元淡冷的說道。】
【不是了無興趣,也不是隨口說道,之所以如此平靜是因為在憤怒至極之後的極度冷靜。】
【在心中不願為現實做出肯定的麻木反應。】
【純元精壯的身子,有著極為壯觀的肌肉線條,他手臂肌肉微微發力】
【男子頭身相離,身體如麻袋般掉落在地。】
【他雙手捧著男子腦袋,男子死不瞑目,他卻死死地盯著男子麵容。】
【“是誰,你到底是誰!”】
【啪——】
【手上的頭顱如西瓜一般被拍碎。】
【純元到現在都不清楚始作俑者的麵容,他將之前還在享受的外宗人殺得差不多了,每人麵貌都死死地記在腦海中也想象不出將他寶庫清空的所剩無幾的人長什麼樣。】
【他在自己純元峰洞府內翻遍了,整整一天一夜。】
【“明明我下了那麼多禁製和陣法,為什麼我還是沒找到你!難道真有人能無聲無息不驚動陣法就能離開嗎?不,不可能!你一定還沒有出去,我一定要找到你!”】
【此時不僅僅是純元自己的洞府,整個宗門都被他偌大的陣法控製住,儘管此時已經太晚了,但是他依舊不死心。】
【他要將整個純元宗都找遍,一定要找到那個小偷,找回屬於他的東西。】
【七天七夜後。】
【他自己的洞府,原本的那座山早已消失,層層陣法禁製之下隻剩下一座巨坑。】
【宗內死傷殆儘,開始他還隻殺一些無關人士,後來他連著將宗內之人也不放過,他認為是有人偽裝成了宗內之人,他誰都不信,但他對自己的陣法造詣完全自信。】
【此時宗內對外撐場子的幾個元嬰初期膽戰心驚的跪在他旁邊,並不是他們有多重要,而是他們的嫌疑最重,到了最後他們一個都跑不掉!】
【“宗主饒命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要不你問問儈思樂吧,他平時就喜歡占點宗門的便宜,有什麼事他肯定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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