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遠飛來飛去,褲腰帶都解了,你告訴他你親戚來了?他不得氣得當場血噴啊!”
“血噴就血噴唄。”陸焉然從水裡坐起來,撇了撇嘴,“他還能硬闖紅燈不成?”
“別人我不敢說,顧之行那狗男人……他還真乾得出來。”小語憋著笑說。
陸焉然:“……”
說得好像也有點道理。
那男人現在正處於隨時隨地都能發情的階段,真把他逼急了,別說什麼紅燈綠燈,路障都攔不住他。
“那我再想個別的主意。”陸焉然皺著眉頭,拿浴球有一下沒一下地擦著胳膊,“你就別操心了,陪著人小季好好罵罵老小三吧,我這沒事。”
“行吧,那你需要我的時候喊我。小季剛才說他也準備給顧之行發消息解釋了,就說他剛和後媽乾完仗,手機靜音沒聽見。”
“這理由顧之行能接受嗎?”
“管他接不接受呢,總比說和我在床上大戰沒空接電話強。”
陸焉然笑了一聲,“行了,掛了啊。”
她放下手機,從浴缸裡出來,裹上浴袍,走到客廳。
手機又響了。
她低頭一看,是顧之行發來的消息,隻有一行字:
【到北海道了,你最好先想好怎麼迎接我。】
陸焉然盯著這行字,嘴角抽了抽。
這狗男人怎麼跟個土匪似的。
她想了半天,決定先不回。先晾著他,反正人在北海道了,一時半會也滾不回來。她先睡一覺,睡醒再跟他說自己開玩笑呢。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
陸焉然把手機扔到一邊,去冰箱翻了點吃的。
她手上拎出來一盒酸奶,咬著撕開蓋子,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握著酸奶喝。
屏幕亮了一下,上麵彈出沈白荷的消息:
【然然,嶼昂怎麼樣了?我最近有點忙,都忘了問他情況了。】
陸焉然冷冷笑了一聲。
大教授最近是挺忙的,忙得人都團團轉了。竟然還有心思來關心她那個可憐的哥哥,也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心理。
這裡麵有多少真心和假意,她不得而知。
但突然問陸嶼昂的狀況,絕對是有理由的,不然就不是沈白荷了。
陸焉然回:
【挺好的,醫生說應該能康複,隻要醒過來就好了。】
沈白荷秒回:
【那什麼時候能醒啊?醫生有說嗎?其實,對嶼昂,我是有感情的。跟之行不一樣,之行是責任,嶼昂我是走心的。】
陸焉然看著這行字,輕哼一聲。
走心嗎?
走心了還對他那麼殘忍?走心還在他最難的時候踩他一腳?
陸焉然到現在都搞不懂,她沈白荷究竟是怎麼想的,她到底長沒長心?
陸家的遭遇有一多半是拜她沈白荷所賜,她為什麼就這麼恨她?為什麼就這麼搞他們陸家?究竟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啊?
難道就因為她陸焉然長得有幾分姿色嗎?
這個問題陸焉然一直都想不通。
沈白荷太狠了。
對她狠,對陸嶼昂也狠。
讓人難以理解。
她想了想,回:
【可能是有緣無分吧,我哥高攀不上你,我們陸家也攀不上這門姻緣。往事隨風不可追,珍惜當下吧。】
沈白荷看著屏幕上這條消息,不屑地笑了笑。
這白癡怎麼突然裝這麼文縐縐,讓人怪不適應的,她那個豬腦不應該張口閉口就口吐芬芳嗎?突然搞個往事不可追......
追你老母啊。
沈白荷倚靠在沙發上,輕輕摸了摸麵前人的頭,輕聲道:“賣力一點,表現好了,重重有賞。”
那人抬起頭,邪氣地舔了舔嘴角,“好的姐姐,以後還叫我哈,可長期。”
“繼續吧。”
沈白荷沒搭理他。
心想:長期個屁啊,老娘雖然有錢,但不是大頭。這貨照之前的小鴨子差遠了,用完這次趕緊滾蛋。
她此刻忽然很想陸嶼昂,想他英俊的臉,想他的寬肩窄腰,想他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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