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一歪,直直往旁邊栽去。
薄應寒反應極快,伸手去撈她,兩個人還是一起跌進了後方的沙發裡。
薑眠整個人摔進他懷裡,裙側的拉鏈不偏不倚勾在了他的袖扣上。
隨著男人摟住她的腰,嘶啦一聲。
拉鏈一路滑落到底。
軟的。
熱的。
濕的。
薄應寒眉毛蹙起,用力咽下湧到喉嚨的血腥味。
不是沒有女人因為他的權勢主動投懷送抱。
那些人香水太濃,目的太直白,眼底藏著算計和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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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靠近就讓人覺得惡心,庸俗得不值一提。
可薑眠不一樣。
不然,他也不會在把她抱進懷裡那晚,罕見做了個過於迤邐的夢。
夢境裡也是這樣。
薑眠跌進他懷裡,不但沒躲,反而故意貼著他,撩得心口起火。
最後……她哭了一整夜。
夢醒之後,他前所未有暢快,解壓。
隻是可憐床單遭了殃。
而現在。
真實的薑眠比夢裡更軟,更香,也更乖。
可看著她認真又懵懂的眼睛……
薄應寒低罵了聲,扯過一旁的薄毯,粗暴地把她整個人裹了起來,“薑眠。”
“你現在,還入不了我的眼。”
說完,長腿一伸,枕在她裹著薄毯的腿上。
“幫我按摩。”
薑眠:“……”
所以,他看的是她的手,而不是……
見薑眠沒動作,薄應寒語氣不耐,“不是要體現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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