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未落,遙控器立刻招呼到他身上。
“薑國棟!你掉進錢眼裡了是不是!薄家是咱們能惹得起的?你居然利欲熏心,拿女兒……”
“媽媽!”
薑眠趕緊擋到薑國棟麵前,捂著心臟,急促呼吸,“媽,你別生氣……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爸爸沒關係。”
苗穗安一見女兒不舒服,什麼脾氣都沒了,慌忙抱住女兒,一下一下幫她順氣。
“眠眠,慢點呼吸,媽不問了,媽就是……擔心你啊。”
苗穗安的姨媽曾經在薄家當過傭人。
回來之後,什麼都沒說。
隻留下了一句,薄家不是人待的地方。
她在那裡做了三年,後來辭職去了鄉下休養,過了好幾年,才緩過來。
苗穗安擔憂地看著女兒,轉頭對薑國棟說:“不行,讓女兒轉學吧。”
薑眠輕輕按住她的手背,“媽媽,你真的想多了。”
“之前薄學長身體不舒服,而我剛好在附近做誌願者。陸學長放心我,才讓我上去代替發言。”
“至於薄氏私人醫院,是因為我參加學生會活動時身體不舒服,那裡離得學校更近,才被送過去。”
這話半真半假,聽上去沒有任何破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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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穗安仍然不放心,“真的?”
“女兒的話你還不信。”薑國棟趁機幫腔,“而且我哪能傷害女兒……”
他試圖悄悄站起來。
苗穗安一個眼神掃過去。
薑國棟再次規規矩矩跪好。
“就算是真的,你也應該第一時間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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