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穆沉淵才停下了腳步，雙手執起顧景行的手，把他的指尖貼到唇邊，親了又親。
顧景行被他這舉動弄得一怔，指尖和心頭同時微微發顫，卻沒有抽回來。
“老婆，對不起。”
穆沉淵的聲音壓得很低，垂著眼，連看他的勇氣都像是少了幾分，“我不知道，我以前竟然那麼混蛋。”
顧景行聽著這句“對不起”，心裡一酸。
這是恢複記憶了？
還不等他開口問，穆沉淵又自顧自說了起來。
“那些傷害你事，我一點都不記得了，但是我還是依然要為我的所作所為向你道歉。”
穆沉淵抬起眼，目光直直地落進他眼底，語氣中帶著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慌。
“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顧景行終於開口，聲音有些沙啞的問。
“能不能，不要因為那一個我，就討厭現在的我，好不好？”
穆沉淵握緊他的手，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後退。
“我知道這話聽著不講道理，把人傷了，轉頭又求原諒不記得。可我……我現在看著你，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就是想對你好，想把你護著，半點都舍不得讓你疼。”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說得格外認真。
“我保證，我不會再成為他，我絕對不會對你做那種事情，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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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一個機會，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以後肯定會對你好的。”
顧景行看著眼前這個人。
還是那張熟悉的臉，還是那雙眼睛，可裡麵盛著的東西，和記憶裡那個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穆沉淵，怎麼也重合不到一起。
顧景行輕輕吐出一口氣，反手握緊了他，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藏住的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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