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皮那麼厚。”
“你都沒摸過，你怎麼知道我臉皮厚了？”
蘇鈺豈容他挑釁，直接伸手一把擰上他的臉，拇指和食指掐著他臉頰的肉，往外拽了一下。
“檢測過了，確實很厚。”
穆川疼得嘶哈了一聲，沒躲。
“我都沒用力，你叫什麼？”
蘇鈺鬆了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是我大驚小怪，感謝小少爺手下留情。”
“行了，不跟你貧嘴了，我要先走了。”
蘇鈺理了理學士袍的領口，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回頭。
“你訂好了餐廳給我發信息，到時候我們再聯絡。”
“好的，小少爺保持聯係。”
蘇鈺又走出兩步，突然又回過頭，一臉嚴肅地看著他。
“你為什麼總是喜歡喊我小少爺？我是沒有名字嗎？”
穆川看著他站在陽光底下，學士袍的衣擺被風吹起來一點，碎發搭在額前，眼睛裡帶著認真的神情。
“我喜歡喊你小少爺，聽起來比較矜貴又可愛。”
蘇鈺被這句話弄得滿臉通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
“你這人怎麼一言不合就開始不正經？懶得理你。”
他轉過身，腳步加快，幾乎是小跑著離開的。
穆川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
穆川回到宿舍收拾東西。
宿舍裡的東西該帶的帶，該扔的扔。
收拾好離開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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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飯他們約在錦庭餐廳。
蘇鈺比較喜歡這一家的菜式，他是一個吃慣了就不愛換口味的人。
穆川到的時候，蘇鈺已經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上了。
換掉了學士袍，穿著一件淺藍色的休閒襯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細白的小臂。
兩個人在飯桌上有說有笑的。
蘇鈺今天的心情明顯好，話比平時多了不少，從畢業典禮上的趣事聊到同學的各種糗事，筷子戳著盤子裡的菜，說個不停。
穆川靠在椅背上聽他說，偶爾接一兩句，更多的時候就是看著他講。
蘇鈺說到興頭上的時候，眼睛亮亮的，手在半空中比劃，耳尖泛著薄薄的粉色。
餐廳的燈光暖黃色，打在他側臉上，睫毛在顴骨上投了一小排陰影。
穆川拿著筷子，視線從盤子移到他臉上，停了好幾秒才收回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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