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主人，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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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並沒有因為他的低姿態而對他有所憐惜。
反而用一種沒有溫度的聲音繼續說道。
“阿景，你每一次，都說讓我給你機會。”
“機會。”男人咀嚼著這個詞，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接觸他幾次了？一次都沒成功，不是嗎？”
“你不是說自己很有把握嗎？”
顧景行跪在地上，抬起頭，這個角度讓他不得不仰望對方。
男人的臉隱在燈光的陰影裡，隻餘下一雙眼睛，正垂眸看著他。
那目光裡沒有溫度，也沒有情緒。
隻是冷冷地看著他，就好像在打量一件暫時還沒達到預期的物品，掂量著它還有沒有留下的價值。
正是這種漫不經心的審視，比任何斥罵都更讓顧景行激動。
他抓住男人的，腳踝，一點一點地膝行過去，直到把頭靠在男人的膝蓋上。
“主人，對不起，是我沒有做好。”
他的聲音貼著那層昂貴的西裝麵料，悶悶地傳過去，“請主人您懲罰我吧。”
男人冷哼一聲，俯下身。
“懲罰？”
“究竟是想讓我懲罰你，”尾音微微上揚，“還是想讓我獎勵你？”
顧景行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聲音裡的誘惑和危險交織在一起，讓他心跳如鼓，卻又根本生不出半分抗拒的念頭。
“主人說是什麼，那就是什麼。”
說完這句徹底交出主導權的話，顧景行不由得渾身戰栗了一下。
“既然這麼聽話，”
男人直起身，重新陷回沙發裡，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跪好。”
“是，我的主人。”
……
兩個小時後。
顧景行帶著一身痕跡，狼狽地趴在床上，一動也不能動。
男人剛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一條浴巾，邊走邊擦著還在滴水的頭發。
水珠順著他的下頜線滑落，滑過胸前的肌理裡沒入鬆鬆垮垮係在人魚線處的浴巾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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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看床上的那個人，徑直走到落地窗邊，語氣是一貫的冷淡。
“你起來收拾一下離開吧，別讓別人看見了。”
本來因為剛才的事而心情愉悅的顧景行，聽到這句話，心裡那點暗喜頓時沉入了穀底。
明明每一次都是這樣，隻要結束就會讓他離開。
可不管經過多少次，每一次聽到，還是像被人當胸潑了一盆冷水。
他趴在床上，虛弱地開口哀求。
“主人，求你別趕我走。”
“讓我留下來吧，就一次，好不好。”
他抬起頭，露出一張臉。
顧景行平日裡，向來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君子做派，笑容無害的模樣。
此刻經過剛才這一番折騰，那層謙謙君子的偽裝，早被剝了個乾淨。
眼底泛著水光，臉頰還殘留著未褪的潮紅，整個人顯出一種截然不同的，破碎又放肆的風情。
男人轉過身，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幾秒。
饒是他這樣閱人無數，也不由得生出一絲意動。
沉默在兩人之間拉扯了很久。
久到顧景行幾乎以為又要被拒絕了。
“嗯。”
隻有一個字。
顧景行愣了一下，隨即狂喜從眼底漫了上來，他甚至顧不上身體的酸痛，連忙撐著床沿起身，拖著沉重的步子進了浴室。
浴室的水聲嘩嘩地響。
他站在花灑下麵，仰著臉，嘴角怎麼壓都壓不下去。
作為固定床伴這麼久，兩個人從來沒有共同過夜的情況。
今天，還是第一次。
洗漱完出來的時候，男人已經躺在床上，半闔著眼眸，一副快要睡著的模樣。
顧景行站在床邊，看了他一會兒。
看著看著，男人忽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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