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18、19、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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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靈和黑瞎子順著錦鱗的指引其實已經找到過出口了，但是因為想再試試找到阿金，就一直沒有出來。
要說迷魂氹對沒有錦鱗引路的普通人那確實是極其危險的，但要是有了引路的東西，對這武力值超標的二人來說就跟逛花園似的。
這裡確實沒什麼危險的生物存在，危險隻是錯綜複雜的樹木枝乾，濃霧，以及混亂的磁場，還有幻覺。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看見自己，還有認識或不認識的人的屍體了，死狀千奇百怪。
每次他們路過，必起屍，追著他們打，但挨一刀就會消散。
黑瞎子反手超度了麵色青灰的“自己”，幽幽的歎了口氣，“何必呢，又不是真的想將我們留下。”
說實話，實力不咋地，而且跟阿金一起的時候可從沒見過這些玩意兒。
更像是弄出來單獨給他們找不痛快的。
一語道破事實，那怪異的存在便也沒了給他們使絆子的心思，一路走下去無比的順暢，直到再次路過出口看見阿金正打算邁步出去。
“阿金！”
當時阿金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然後便回頭繼續走了。
黑瞎子心中突了一下子，側頭看向張啟靈，“啞巴，你好像攤上事兒了。”
還連累到瞎子我啦！！！
張啟靈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默默地，擰緊了瓶蓋。
張海客自是不能跟阿金一同出去的。
出口雖隻指出了一處，但那二人又不能無死角監視，他要避開二人離開也不難。
隻是離開前，他深深地看了阿金一眼，眸中神色晦暗難懂。
真的在那個洞裡沒看見什麼嗎？
不是的。
他看見了，而且看的不少。
幻境中，他變成了一隻灰雀，落在梨樹梢上，在一處很高的閣樓上看見了阿金。
他每日，每夜，每天都銜著不同的漿果，偶爾會帶幾枝梨花，穿過閣樓的窗戶將漿果和花放到阿金手邊。
他不能控製灰雀的行為，像一個看客，去看它所看，感它所感。
閣樓裡的阿金比如今還要瘦小，白發長長，散了一地，也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致漂亮的人偶。
幻境裡的畫麵斷斷續續，直到感受到灰雀的生命力因為壽命流失，他意識到這個幻境要散了。
最後一次，把漿果放到阿金手邊，灰雀第一次聽到阿金說話。
“下次再見，又是何時呢？”
之後某種陶器碎裂的聲音響起，幻境散了，他也被族長叫醒了。
幻境裡的畫麵，是編造出來的還是之前發生過的都是未知，估計族長和那個黑瞎子也看到了什麼，隻不過那時不是訴說的好時機。
‘有機會單獨跟族長說說吧……那個不怎麼著調的家夥估計也過來了，希望別再得罪阿金了。’
徹底離開的張海客這樣想著，眼底是化不開的憂愁。
——
阿金在臨出來前見到了黑瞎子和張啟靈，知道他們肯定也會出來。
現在被兩人纏著問，索性直接告訴他們出來了，讓他們去外麵找。
別耽誤他乾飯！
但這二人聽到後好像又不怎麼在意那倆似的，並沒有急切的出去找人。
無邪屁股粘在凳子上，瞪著眼睛盯著阿金吃東西，想說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咽下去，阿金實在是受不住。
“你想說什麼？”
“你能不能別不理我…我們？”
阿金給了他一個帶問號的眼神，無邪直接炸了，但是個啞炮。
他深吸一口氣，突然輕聲細語起來：“阿金，無論那個假扮我的家夥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跟真正的我沒關係，你不能這樣直接連我也討厭了，我們還是不是朋友啊？”
阿金沉默了片刻，隨後歎了口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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