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給瑩姐兒也挑些。這段時日你難免忙碌些,先將瑩姐兒抱到我院裡來吧,我替你帶著。”
白珠兒一頓,轉瞬後,屈膝行禮:“多謝母親。”
她抿著唇接過那烏木匣子,跟著嬤嬤走了,餘光掠過旁邊穩坐著的謝蘊。
門關上,永嘉公主朝謝蘊招招手,“坐近些來,還有一事想與你說。”
“母親請講。”謝蘊挪至她下首圓凳上坐下。
永嘉公主伸手握住她的手,“二郎成日混跡勾欄瓦肆,終究是不成樣子,也委屈了你。我與你公爹商議過了,想著還是讓他讀書,來日科考,自然,家裡也可替他蒙蔭,但若是如此,怕是他混跡之處從勾欄瓦肆變成了賦職衙署,你公爹想著,讓他能苦讀幾年,穩穩心性,自己掙個功名回來。”
謝蘊心裡無波無瀾,聽她繼續道。
“你自幼飽讀詩書,年少便才名遠揚,且與二郎為結發夫妻,母親思慮半宿,覺著還是由你來督促二郎讀書好些……”
謝蘊知道她所想,戚鈺身為國公府的金疙瘩,永嘉公主對其著實縱容,就連國公爺也疼著他,他們若能狠得下心來讓他苦讀,戚鈺也不是如今模樣了。眼下倒是將心思放在了她身上。
隻是,謝蘊不願。
做不做官夫人,於她而言,從來都無甚緊要。
謝蘊抿抿唇角,為難道:“母親這話,便是折煞我了,您也瞧見了,二爺饒是連出府,也不會知會我,我不知他昨日去忙什麼要緊事了,也不知他幾時歸,更莫要說督促二爺讀書了,隻怕到時隻會惹二爺厭棄。”
永嘉公主臉上神色頓然僵住,心下懊惱。
這謝氏哪哪兒都好,奈何性子太柔,壓不住那混賬。
謝蘊想了想,又道:“若是母親準允,不若將二爺送去書院,或是為皇子伴讀,一來有同窗相伴,二來有夫子管教,想來二爺會長進不少。”
如此,她眼前清淨,戚鈺也別想好過。
永嘉公主歎了口氣,道:“你有所不知,他六歲時便入宮為皇子伴讀了,折騰得國子監的幾位爭相告老還鄉,官家沒法子,讓我將他帶了回來。”
“……”
“至於書院,你兄長也將他送去幾次,他不是帶著達官貴胄的子孫逃學,便是領著人家去抓雞捉鳥兒,沒個安生,折騰幾年,他書沒讀多少,倒是你兄長少年添了兩根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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