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非常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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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逐掃過粥的表麵，把那些半化的米脂和豆沙卷進唇齒間。
涼的粥和唇齒接觸的一瞬間，他被涼得微微發麻。
但他沒有……
一點一點地，從邊緣往中間，把那些粥…
米粒在舌尖上碾碎。
紅豆沙沙地散開。
薏仁粉粉地化在舌頭上。
紅棗的甜和桂圓的清都淡了，被低溫壓扁了，隻剩下一層薄薄的，含混的味道。
沈晏的腦子已經亂了。
他能感覺到程逐……
……
他想伸手去抓什麼，但手腕被束縛著。
手指隻能無力地攥住身下的床單。
他的唇動了動。
“程逐。”
聲音從唇間溢出來，帶著一點啞。
程逐的動作頓了一下。
隨後便就像是沒聽到一般，沒有回應。
又……
沈晏感覺到……
他忍不住又念起他的名字：
“程逐。”
第二遍。
聲音更清晰了一些，但還是沒有用，就像前兩天那樣。
沈晏想到白天裡自己想的要主動一些，也索性放下了麵子。
一直喊他的名字。
並且因為限製，他隻能喊他的名字。
導致他有些問題都問不出來。
“你為什麼不回應我？你為什麼沒有反應？難道我一點吸引力也沒有嗎？”
但所有的話都被堵在喉嚨裡，隻有那個名字能穿過那層無形的屏障。
一遍又一遍。
……
沈晏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受控製了。
他的腿……
漂亮的唇咬出了一排淺淺的牙印。
他拚命想克製住那些聲音，但總在最後一刻漏出一點細碎的，含混的……
程逐聽到了。
他…
米脂在舌尖上化開的時候，他嘗到了那個人的味道。
冷冷的，帶著那個人身上的傲慢，除了這種冷冷的味道之外，還有一種香香甜甜的味道。
程逐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時，皺了皺眉，然後將所有思緒壓了下去。
隻冷靜地把剩下的…
直起身，把空碗放回小幾上。
嘴裡還殘留著涼粥的餘味。
米香，豆香，紅棗和桂圓的淡甜，混著那個人的味道，混在一起。
身後那個聲音還在喊他的名字。
程逐，程逐，程逐。
每一聲都像一根針紮在他後背上。
程逐垂著眼，沒有去看床上的人。
他的呼吸比平時亂了一些。
夢境開始崩塌。
沈晏感覺到熟悉的失重感漫上來，手還維持著攥住床單的姿勢。
唇微微張著，最後一聲“程逐”還殘留在唇齒之間，沒來得及散。
他猛地睜開眼。
黑暗裡，豪華的天花板在月光下泛著一層冷白色的光。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被子纏在腰際。
一隻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另一隻手的手指微微蜷曲著，指尖還在發顫。
胸口堵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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