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換？”
“他們把手伸到桌底，咱們就把桌子抬走。”
周德勝撥通軍方內線。
“明早，讓他們對著證據和炮管談。”
京都中心區。
外賓酒店頂層套房內，休斯坐在沙發上，通訊器擺在茶幾正中。
行動開始四十分鐘，屏幕沒有亮過。
情報官站在桌邊，汗珠沿著鬢角滑進衣領。
“還沒有撤離信號？”休斯問道。
“十二分鐘前，一號和二號的生命監測同時黑屏。”
“最後一幀數據中，外部靈力壓力超過儀器上限。”
“沒有求援，也沒有撤離記錄。”
休斯抬手掃落酒杯，杯子砸在地毯上，滾到牆邊才停下。
“情報裡寫著九秒空當，九十級劍修從哪來的？”
情報官低下頭。
“柳長青沒有接入學院值守陣網，也沒有出現在學院駐防名單。”
休斯站起身。
“把這份情報經過的所有人列出來，今晚就交給我。”
他走到辦公桌前，將原定的外交方案抽出來。
兩個夜梟已經被扣。
精神剝離器、破陣盤、使團身份鏈，全落進龍國手裡。
活口一旦開口，麻煩還會往上加。
“嘶啦！”
厚厚的方案從中間斷開，被休斯扔進廢紙簍。
情報官抬起頭。
“大人，原定的名額方案……”
“作廢。”
休斯調出星條聯盟的資源渠道圖。
“把聯盟掌握的高階材料結算清單調出來。”
“耐寒合金、法陣晶核、精神恢複藥劑，凡經聯盟渠道向龍國交割，今晚起轉入人工複核。”
“通知日不落、德意誌和法蘭西。”
“龍國相關訂單延後排期，現貨報價統一上調。”
情報官的呼吸停了半拍。
“這會傷到聯盟商會的訂單。”
“損失從戰略壽命池補貼。”
休斯將龍國西北邊境放大。
“明天先談海外首探權和聯合審計。”
“龍國不鬆口，就讓他們自己算算，龍國防線一天要燒掉多少材料。”
敲門聲連著響了三次。
一名護衛推門進來，將加急照會放到桌上。
“龍國軍方宣布，蒼穹學院後山即刻列為一級戰略軍事禁區。”
“周德勝點名請您早上八點出席資源分配會。”
“他還留了一句話。”
休斯盯著照會。
“說。”
護衛壓低聲音。
“周德勝給您準備了一份大禮，保證您今晚睡不好。”
休斯的下頜繃住，低頭掃過廢紙簍裡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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