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強開尋回協議？”
“開。”
江逾白把剩餘兩百點藍量調入底盤鎖。
“賭輸了，全家一起交代。”
“賭贏了，少走一段路。”
“怎麼算都不虧。”
“你這賬算得狗看了都搖頭！”
緋紅嘴上罵著，八條機械足卻同時接入艦橋。
“序列06頻段接入！”
“零號歸屬協議重啟！”
【序列06定位脈衝：連接成功。】
【尋回通道：重連中。】
江逾白推滿動力。
“都抓穩。”
艦橋對準黑旋撞了過去。
熾焰閉上眼，雙臂抱緊炮管。
“本大爺下輩子要當治療係！”
艦首進入黑旋前一秒，零號暗格中的紫色線路亮起。
紫線順著小六的脈衝向前延伸。
黑旋內部多出一道切口。
兩側能量被尋回協議推開，露出後方的昏黃天光。
“路通了！”
燼歌把最後一發榴彈打向艦尾。
“都給老娘進去！”
霜律調整左舷槍口。
冰彈壓住艦首偏移。
“航向穩定。”
“可以穿。”
重力重新壓回艦體，艦橋穿過紫色通路，朝下方墜去。
“這路也沒說帶自由墜降啊！”
江逾白剛罵完，整座艦橋便砸進大地。
轟！
黃土與灰燼衝上數十米。
艦首插進地麵，後半段向前折去，裝甲板翻卷，炮管撞斷，控製台成片熄滅。
安全帶勒住江逾白胸口。
他咳出一口血，眼前的畫麵抖了幾次才穩住。
【艦橋損毀。】
【強製解除列裝。】
銀黑裝甲從江逾白身上分離。
他摔進廢鐵堆，撐著一塊甲板坐起。
手腳還能動，骨頭也沒斷，代價是全身肌肉都在抗議。
“都活著嗎？”
霜律的聲音從左前方傳來。
“活著。”
她推開壓在腿上的金屬板，六管槍隻剩三根槍管能夠轉動。
“左槍組損毀過半，控場效率降到四成。”
廢墟另一邊，燼歌仰麵躺在地上。
“姐，你剛才壓我腰了。”
“右炮巢還剩兩發，精神賠償另算。”
霜律掃了她一眼。
“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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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斷管晃了幾下。
緋紅從裡麵爬出來，八條機械足斷了三條。
她爬上江逾白肩頭，先接入殘存雷達。
“老娘的運算核心快熟了。”
“回去必須放三天假。”
熾焰從土坑裡拔出腦袋。
他抱起自己的主炮，看到炮管上的裂口，整張圓臉垮了下來。
“完了，本大爺吃飯的家夥開口了！”
“工傷，必須算工傷！”
“少一年壽命的維修費，本大爺就住主母家門口哭！”
青囊從半截艦橋下走出，懷裡抱著靈曦。
銀色核心已經失去光澤，小丫頭的虛影縮在軍綠色風衣內，沒有睜眼。
青囊檢查完核心，抬頭看向四周。
“主人，醫療條件很差。”
“敵情更差。”
江逾白扶著殘骸站起，腳下是一片黑褐色荒地。
低空壓著暗紅雲層，幾座骨架建築插在平原儘頭。
地麵開著大小不一的孔洞，黑血沿溝槽流進其中。
空氣鑽進肺部，喉嚨隨即發癢。
青囊彈出一支藥劑，打進江逾白裝甲接口。
“界外汙染正在侵入。”
“藥劑隻能維持二十分鐘。”
沙沙聲從四周傳來。
一具具腐屍爬出地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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