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撩了一整晚,如今全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籠。
他想起那些罵惡魔的話,想起大離每一次沉默——那沉默原來不是認同,是被他的話一刀一刀割出來的。
媽媽說過的,惡魔那裡會很大,魅魔根本受不了。
他明明隻是想吃一口自己看上的獵物,怎麼獵物翻身變成了天敵?
“……我錯了。”小晚聲音發顫,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大離,我錯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晚了。”
大離將他翻過來,重新按倒在榻上。這一次是小晚在下麵,手腕被一隻滾燙的大手攥住按在頭頂,雙腿被對方跪壓住動彈不得。那雙翅膀在上方完全展開,燭火透不過,隻有那對金瞳灼灼發亮,帶著被壓抑了不知多久的渴望,沉沉地壓下來。
小晚拚命搖頭,尾巴被攥住連搖都搖不了。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大離你冷靜一下——”
大離低頭,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嘴角終於勾起一個弧度。不是平時那個沉默克製的笑,是惡魔的笑,破罐子破摔裡摻著壓了太久的占有欲和被他親手推開的難過。
“剛才誰說強扭的瓜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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