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他手臂上的尾巴尖，都被清晰地捕捉進畫麵。
“哢嚓。” 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電子音。
他連續拍了好幾張，不同角度，不同特寫。每一張都完美地記錄下林晚此刻全然依賴、毫無秘密的姿態。然後，他熟練地將這些照片轉移到一個雙重加密的、命名為“收藏·獨享”的隱藏相冊裡。相冊裡已經有不少內容，大多是偷拍的、或如同此刻這般“特殊”狀態下的林晚。
做完這一切，他才放下手機，重新將全部注意力放回林晚身上。
他俯身，冰涼的嘴唇輕輕印在林晚汗濕的額頭，那個吻很輕，停留的時間卻比看上去要長，仿佛在通過這種方式打下烙印。
“晚晚，”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幾乎是貼著林晚的耳廓呢喃，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溫柔和不容置疑的掌控，“你是我的。”
他的指尖輕輕撫過林晚溫熱的臉頰，滑到他微張的唇瓣，帶著薄繭的指腹不輕不重地揉了揉那柔軟的唇肉，眼神幽暗。
“記住了，”他繼續低語，語氣依然輕柔，卻浸透了某種危險的味道，“下次再難受……第一個要找我。”
他的手指順著林晚的脖頸滑下，掠過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最後停留在那截從卷起的T恤下露出的、線條流暢的腰側，然後，緩緩下移，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惡作劇般、卻帶著明顯懲罰意味地，在那挺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不然……”
他的聲音更低了，熱氣噴灑在林晚耳後的敏感處，帶著一絲病態的愉悅和警告。
“我會生氣的。”
“我生氣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
睡夢中的林晚似乎感覺到了些許不適和被打擾，眉頭又蹙緊了些，無意識地扭動了一下身體，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尾巴也抗議似的輕輕甩了甩，但終究沒能醒來，隻是更深地往謝離身邊蹭了蹭，尋找到一個更舒適的姿勢，再次沉沉睡去。
謝離看著他的反應，嘴角那抹扭曲的笑意加深了。他又靜靜地凝視了林晚一會兒，仿佛要將這副畫麵刻進靈魂深處。
然後，他才動作輕緩地起身，儘量不驚動身邊熟睡的人。
他走到臥室門口，回頭最後看了一眼床上蜷縮的身影，這才輕輕帶上門。
客廳裡隻開了一盞小燈。謝離走到廚房，打開冰箱。裡麵食材不多，但足夠準備一頓簡單的晚餐。他取出雞蛋、掛麵、青菜和一些火腿，動作熟練地開始洗菜、燒水。
廚房昏黃的燈光下，他挽起袖子，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神情專注地處理著食材，與方才臥室裡那個充滿危險占有欲的形象判若兩人，卻又奇異地和諧。
煮麵，煎蛋，燙青菜。食物的香氣漸漸在冰冷的公寓裡彌漫開來，驅散了一些殘留的甜腥氣息，添上幾分人間煙火的暖意。
他盛出兩碗麵，在餐桌上擺好。然後走回臥室門口，輕輕推開門。
林晚還在沉睡，隻是姿勢換成了更舒展的仰躺，尾巴無意識地卷住了枕頭的一角，羽翼也完全收攏，隻有犄角還軟軟地支著。
“晚晚，”謝離走到床邊，聲音恢複了平常的平淡，隻是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柔和，“起來吃點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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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睫毛顫了顫，似乎想醒，卻又被沉沉的睡意拖住。
謝離沒有再催，隻是坐在床邊，耐心地等著。
窗外的夜色完全籠罩了城市，公寓裡一片安寧。隻有廚房傳來的、漸漸變淡的食物香氣，和臥室裡少年平穩綿長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喂養”與黑暗的“警告”，從未發生。
但某些東西，已經在無人察覺的角落，悄然生根，纏繞著命運的軌跡，朝著不可預知的方向，緩慢而堅定地生長。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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