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還回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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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呂梁的感覺又不一樣了,秦玉芳更加富有母性的光輝,那身段豐腴誘人,讓人忍不住犯罪。
她在呂梁的懷裡粗重的喘息著,享受著這個男人帶來的愉悅痛感。
這一次,呂梁很溫柔,但即便如此,秦玉芳也幾乎承受不住,她隻感覺,這個家夥如同鐵打金剛,要命的羅漢。
她哀鳴著、嗚咽著!
她享受被呂梁降服的感覺,仿佛如坐雲端,又似一腳深淵,讓她數次幾乎暈厥過去。
而與此同時!
劉大強在院子裡急的團團轉,現在對他來說,孩子就是他的命,他可不想孩子出現任何一點差池。
狠狠一口,將嘴裡的香煙抽完,然後他再也忍不住,上前偷偷查看。
透過門縫,他看到自己老婆那哀鳴近乎昏厥的模樣,讓他嚇了一大跳:
“二驢,輕點,可不能這麼大力!”
他手心全是汗,生怕自己老婆孩子出現個意外。
這一刻,他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他眼睜睜看著秦玉芳被一點點降服,一步步沉淪,最後整個人完全匍匐在呂梁腳下,如同被徹底臣服的小獸。
外頭院子裡那隻蘆花雞領著幾隻小雞仔,在牆根下刨食,咕咕地叫。
晚風從院牆外頭吹進來,帶著燒柴火的氣味和誰家晚飯的蔥花香。
過了許久,門重新打開。
劉大強蹲在門口抽煙,腳邊已經散了一地的煙頭。
他站起來,搓了搓手,先朝呂梁身上看了一眼,又看向秦玉芳,想問什麼又不大敢問。
呂梁拍拍他的肩,笑了笑:“大強哥放心,孩子沒事。俺用氣護著呢。”
聽到這話,劉大強這才長出一口氣,臉上的褶子都舒展開了,連聲說:“那就好,那就好。”
三人重新落座,又喝了起來。
幾杯酒下肚,呂梁忽然問:“大強哥,你不是會做香油嗎?”
劉大強一怔,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點點頭:“會。我爹還在的時候,家裡就開過油坊。我從小跟著學,手藝沒丟。可這年頭,零散賣點香油,糊口都難,也就自家吃還行,指望它賺錢不中用。”
他歎了口氣,又去摸酒杯。
呂梁端著酒杯轉了轉,忽然道:“俺出十萬塊,你先弄個小作坊。你雇幾個人,管生產,銷路包在俺身上。”
什麼!!!
劉大強的手停在半空,酒杯裡的酒晃了一下,差點灑出來。
他瞪大眼睛看著呂梁,舌頭像打了結:“十……十萬?你出十萬?”
秦玉芳也怔住了,抬頭看著呂梁,眼裡又是驚訝又是不敢相信。
呂梁點點頭,臉上還是那副輕描淡寫的笑:“本地種芝麻的人家多,原料好找。你手藝有,銷路俺來跑。俺那些藥材,縣城裡藥材行的大老板都能吃下,香油還怕賣不出去?”
聽到這裡,劉大強胸口起伏著,半晌說不出話。
他想起自己這半輩子,從香油坊的混小子,到被人廢了命根子,再到如今連媳婦都豁出去了,原以為這輩子就這麼稀裡糊塗地混下去了。
可眼前這個被全村人叫了十幾年傻子的人,輕飄飄一句“俺出十萬塊”,就把他那點早就不敢想的念想又點著了。
他一把攥住呂梁的手,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最後隻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句:“二驢,哥這條命,以後就是你刀山火海,哥也認了。”
秦玉芳側過頭,輕輕擦了一下眼角。
明白了。呂梁說話用"俺",帶土氣、帶傻氣。全部改過來。
從秦玉芳家出來,已經到了深夜。
呂梁踩著山路往回走,山風一吹,渾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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