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何曾見過這般血腥的畫麵。
這一幕,在她的心中已然留下不可磨滅的痕跡。
不知是冷的,還是被嚇的,小丫頭渾身發抖。
她僵硬的身子佇立在冷風中。
殷壽仍舊是那淡漠的樣子,好像城下並非是在屠殺,而是清理了一片積雪。
風越來越大,雪越來越緊。
殷壽扯下自已的披風,披在楚嵐的肩膀上,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這是你必須要麵對的。”
楚嵐聞言一愣,隨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重重的點了點頭。
狂風裹著血腥味,揚起她已淩亂的碎發。
楚嵐緊了緊身上還有餘溫的披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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