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碰嗎?
像掩飾,又像躲避,江晚樓偏頭埋進了alpha寬厚的肩頸,雙手卻牢牢地禁錮著鬱蕭年,不給任何逃脫的可能。
“你……”
鬱蕭年驀然失了聲,他盯著beta的發梢,怔怔然地忘記了所有言辭。
很燙。
眼淚落在脖頸上帶來的溫度很燙。
江晚樓……哭了嗎?
鬱蕭年看不見,但一顆有一顆砸在他脖頸處的水珠與被潤濕後緊緊貼在皮膚上的布料造不了假。
他抵在江晚樓肩上的手蜷縮著收緊,又鬆開,垂落在身側,緊緊環住江晚樓的腰。
彼此的胸腔緊密貼合,切實地感受到了對方急切的心跳,就好像……右側被愛與欲澆灌著,生出了一顆全然不受控製,卻又能處處影響的心臟。
“要懲罰我嗎?”鬱蕭年吻過江晚樓藏在茂密黑發下的耳朵,呼吸間的熱氣悉數灑在beta泛紅的耳廓上,“我讓你那麼難過,你要懲罰我嗎?”
懲罰。
江晚樓的呼吸分明的停滯了一瞬,他沒有回答鬱蕭年,卻用動作給出了答案。
“嘶……”
頸側猝不及防的一痛,鬱蕭年倒吸一口氣,清楚地感受到江晚樓的牙齒刺破了皮膚,一寸寸深入帶來的鈍痛。
是很漫長的過程。
鬱蕭年呼吸急促,被完全禁錮、控製,似一種蠻橫地衝擊,讓他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他揪緊了江晚樓的衣服,攥在手心裡,抓得皺皺巴巴。
血的腥氣在口腔中蔓延,江晚樓探出舌尖,舔去滲出的血跡,果甜的味道壓過了血腥氣,叫他上了癮,孜孜不倦地攫取。
鬱蕭年被咬的地方一片濕潤,鮮紅的色彩烙在蒼白的皮膚上,亮眼,奪目。
江晚樓碰了碰,不輕不重地按壓,他凝著鬱蕭年,眼睫上還殘留著星星點點的水珠:“要怎麼懲罰你?”
“……”
鬱蕭年脊背緊繃,未知的懲罰讓他感到緊張,但除了緊張,還有更多的愉悅。江晚樓察覺到了,他抬腿,用曲起的膝蓋蹭了蹭。
“呃哈……”
鬱蕭年的指尖抓緊,喉嚨裡泄處一聲沉沉的悶哼,他抬眸,撞進了江晚樓惡劣裡帶著淺淺的溫柔。
“到底是懲罰……還是獎勵啊?”
江晚樓說話時,酒精與信息素交雜的味道撲麵而來,像……甜甜的桃子果酒。
鬱蕭年不是酒量差的人,眼下,不過嗅著這點味道,就似醉酒後,飄飄然的不知所以。
江晚樓被完全的……染上了他的味道。
這個認知讓他的靈魂都跟著顫抖,他本能地追逐著江晚樓,索取著江晚樓給予他的一切,無論是歡愉還是痛苦。
酒精腐蝕的,不僅僅是鬱蕭年一個人的大腦,江晚樓看似與尋常毫無差別的偽裝下,那雙永遠明亮且清醒的眼睛被蒙上了一層迷茫的顏色。
無害的茫然成了絕佳的偽裝,蠱惑了自投羅網的獵物,讓鬱蕭年全然不曾發覺藏在深處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可怖興奮。
易感期放大了渴望,也模糊直覺對危險的敏銳,鬱蕭年不知死活地湊上去,索求:“要懲罰,也要獎勵。”
或許是酒精在作祟,beta的手難得有一次不那麼涼,灼熱的,讓鬱蕭年不受控地顫了顫。
江晚樓的拇指輕輕重重地撫摸,他挑眉,問:“年年,怎麼這麼不經碰?”
鬱蕭年的臉徹底紅了,他抓緊了江晚樓的肩膀,低低喘息著,說不出半句解釋的話。
身體好像比過去的任何一次都要敏感,僅僅隻是這樣簡單的觸碰,他都無法自控。
“不許。”
江晚樓拇指用力,抬頭,唇角是溫柔的笑,隻是那份溫柔之下,全然是不容許反抗的脅迫。
“年年是乖狗狗,對不對?”
單薄的病號服被揉的淩亂不堪,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讓鬱蕭年能清楚地看見江晚樓泛紅的指尖是怎麼一點點從喉結到鎖骨,又在胸口上摁壓遊走。
“等——”
鬱蕭年想要阻止,可還來不及動,過電般強烈的酥麻感讓他軟了身體,隻能毫無抵抗地任由江晚樓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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