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它們...還是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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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為什麼它們長得這麼可怕？”
仇笙玉縮在林月身後，兩隻手扒著林月的胳膊，隻從肩膀後麵探出半張臉。
聲音壓得很低，像是生怕聲音大了會把那兩株植物驚動。
朝著那兩株恐怖版的植物看去，隻一眼就又把臉埋回了林月背後。
她不是膽小，玉米教的教主從來不怕僵屍——可這兩株植物身上的氣息，和僵屍太像了，又和植物太像了。
像把兩種完全相悖的東西硬生生焊在了一起，光看著就讓人膽寒。
林月沒有回答。
目光從噬骸大嘴花身上移開，落在另一株植物身上。
失溫射手。
林月的視線一觸到對方，胸口就像被什麼東西輕輕絞了一下。
那是一種從身體深處冒出來的、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明明第一次見它，可又覺得不是第一次。
那種感覺像蒙著眼吃炸雞，看不見形狀，卻知道很香。
（給作者吃美了！）
不止如此，對方的眼神。
那眼神讓林月不由得想起第二行的神水滴射手。
很像。
非常像。
像同一株植物...走在了不同的路上，一個沐浴著深海，一個陷入無邊的黑冰。
兩株寒冰係射手，兩雙冰藍色的眼睛，一個清亮如同神，一個沉暗如同死水。
可那種站在原地看著他的眼神，那種想靠近又不敢靠近的克製，如出一轍。
失溫射手同樣在打量著四周。
它和噬骸大嘴花不一樣，它沒有發出任何凶狠的威懾聲，也沒有滴落腐液。
它隻是安靜地站著，身上那層黑色的冰殼在庭院溫潤的空氣中緩緩開裂，露出底下顏色淺淡的莖葉。
它看到了星星果，看到了大嘴花，看到了香蒲貓貓，看到了菜問——看到了那些曾經並肩作戰的夥伴。
它們都還是從前的樣子。
它...還看到了神水滴射手，那株和自己走在不同路上的存在。
然後，它的目光落到了豌豆射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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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嗞啦”
落到那頂軍綠色頭盔上的時候，它整個植像被一道閃電擊中，身上每一道冰殼縫隙都在同一秒內發出細小的“嘶——嗞啦”聲。
失溫射手：(இwஇ)
（淚目了。它還在。它戴著那頂帽子。你們都在。隻有我……隻有我變成這樣了。我認不出自己了。）
林月朝失溫射手走了過去。
仇笙玉在她身後低聲叫了句“主人小心”，但林月沒停下。
林月...走得很慢，但不猶豫。
在那株渾身覆滿黑冰的植物麵前站定，然後蹲下來，平視它的眼睛。
失溫射手的身體很冷，那種冷不是普通寒冰射手的涼意，是陰寒，冷得刺骨。
可林月沒有縮手。
把手輕輕地放在失溫射手頭頂，那頂沒有王冠的、被黑色霜花覆蓋的頭頂。
摸上去有些粗糙...
寒意順著掌心傳來，像細小的針尖往骨頭縫裡鑽。
但...林月感覺不到疼，也感覺不到冷。
隻感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悲傷，從對方的身體裡，從那些不斷崩碎的冰粒裡，沿著他的手掌。
林月...認出來了。
沒有什麼曲折，不需要任何解釋。
整個後院所有植物，對於林月來說都是夥伴。
沒有人認不出自己的朋友。
哪怕它...早已麵目全非。
“喲，怎麼長這麼磕磣了？”林月...扯了扯嘴角，朝噬骸大嘴花的方向偏了偏頭，聲音裡帶著一點不正經的笑意，“大嘴花。”
噬骸大嘴花猛地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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