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炬樹樁能不能守住第一行?
林月看著它,忽然有點感動。
這都什麼節骨眼了,還在考慮防線的事。
可還沒等林月感動完,又注意到了另一邊的景象。
兩株恐怖版的植物,反應和其他植物截然不同。
噬骸大嘴花安靜的待在第五行,對於不斷漲潮的水麵來說,沒有流露出一絲恐懼。
它低頭看了看水麵,又抬起頭,一臉不屑。
失溫射手同樣站在原地連動都沒動一下。
它們兩個就像兩個經曆過世界末日的老人,麵對這點小場麵,連眉毛都不抬一下。
噬骸大嘴花:(≖_≖ )
(不就是水嗎?有啥好怕的?花當年在陰溝裡泡了整整三個月,水都發綠了,照樣活蹦亂跳。這點海水的味道比陰溝好多了,至少是鹹的。你們慌什麼?)
失溫射手:(¬_¬)
(當年我被凍在冰塊兒裡一個月,連根都動不了。現在不過是泡個海水,算什麼?安安靜靜的,別自己嚇自己。)
兩株恐怖植物流露出了一種老兵看新兵蛋子的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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