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愛過
貂長聚的這話柳漓煙聽到沒有多大的反應。
畢竟她早就知道了自己在未來會像條狗般跪舔貂長聚。
但是原本滿臉欣喜的柳如煙聽到這話就反應大了。
她的笑容僵在了原地，貂長聚複活後第一時間居然不是搭理她，而是與其他女人打情罵俏。
特別貂長聚剛剛說的那話。
貂長聚喊她的仇人作娘子。
而且這個仇人還沒有反駁他的話，這不就是相當於變相承認了嗎？
這就給了柳如煙一種自己被貂長聚欺騙玩弄的感覺。
原來鬨了半天，貂長聚與柳漓煙是一夥的。
她還傻乎乎地想舍命為貂長聚報仇。
“小貂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柳如煙聲音顫抖地問貂長聚道，企圖做最後的掙紮，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希望貂長聚會笑著說：我隻是開個玩笑的。
但是很可惜，柳如煙抱著的希望不會存在。
在貂長聚心裡柳漓煙的位置無可代替，而柳如煙隻不過是貂長聚失憶後遇到的孽緣。
這段孽緣本來就不該存在。
因為柳如煙在未來可是那一個心狠手辣的創大人。
那場導致億萬生靈塗炭無數位麵毀滅的諸天大劫，就是麵前這個柳如煙一手操控的。
貂長聚對柳如煙說道，“如煙姐，這段時間很感謝你對我的照顧，但是很抱歉，你不能殺這些原始神明，更不能殺創世神，因為她們都是我的老婆。”
貂長聚對柳如煙無比熟悉，知道她做夢都要殺了這些原始神明。
作為柳漓煙等女的男人，貂長聚怎麼可能坐視不管呢？
柳如煙聞言臉色慘白，隨之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很悲壯。
柳如煙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醜般可笑。
貂長聚看著柳如煙這模樣嘴角動了動，有一些於心不忍，畢竟失憶的那些年與柳如煙的點點滴滴都不是假的。
柳如煙笑完後表情怨恨地瞪著貂長聚大聲質問道，“那我呢？在你眼中我是誰？我難道就不配做你老婆嗎？在你心裡你究竟有沒有我？”
柳漓煙嘴角勾起一絲微笑：內訌了，真好玩。
一時間柳漓煙也不插話，安靜地在旁邊吃瓜。
柳漓煙巴不得貂長聚與柳如煙打起來，最好還來一個兩敗俱傷，這樣的話她就能撿個大便宜，將兩人都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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