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全安知道,自己暫時過關了。
那根因為“安全屋經費”而緊繃到極致的弦,倏然鬆開,帶來一陣虛脫般的慶幸。
但他必須給出一個能讓戴雨濃信服的答案,關於那個幽靈般的“假白鷺”。
“戴主任,這件事匪夷所思,我得緩緩,我.....”賀全安定了定神,把所有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又想起了之前陳默群的試探,一個可怕的想法在腦海裡產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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