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雲嵐宗眾女的經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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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洞裡安靜下來。
隻有飛劍餘勁消散時細微的嗡鳴聲，和兩個女人壓抑的抽泣聲。
溫小凡收了靈力，把雙手垂回身側。
他轉過身來。
蘇瑤和白露還縮在牆角。兩人的衣服都被撕破了，衣不蔽體。臉上全是淚痕，眼眶紅紅的。
溫小凡看著她們，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手一抬靈光一閃，二女的困靈鎖掉在了地上，然後溫小凡從儲物袋裡取出兩套自己的衣袍。
兩套衣袍都不算大，但對蘇瑤和白露來說還是長了一截。
他把兩套衣袍遞過去。
“先把衣服穿上。”
蘇瑤接過衣袍，她的手還在抖。她抓著那件玄色的衣袍，抱在胸口，低著頭，肩膀劇烈地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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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接過那件灰色的衣袍，她沒有馬上穿。她抬頭看著溫小凡，嘴唇動了動。
“小凡師弟。”她說，聲音很輕，“真的是你。”
溫小凡沒有接話。他轉過身去，背對著她們。
身後傳來布料摩擦的窸窣聲。溫小凡站著，目光落在前麵的石壁上。
“師弟。”
蘇瑤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溫小凡沒有回頭。
“穿好了？”
“嗯。”
他轉過身來。
蘇瑤和白露都換上了他的衣袍。衣袍果然大了，衣袍的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截鎖骨，她們用手在領口捏了捏，勉強攏住。
溫小凡先開口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蘇瑤吸了吸鼻子，開口的時候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哭過的鼻音：“師弟，我們……”
她平複了下情緒繼續道。
“十幾年前，我們從雲嵐宗跟著暮宗主到了神州。宗主說神州有故人，可以給我們安排新的落腳的地方。大家就跟著去了。”
“到了神州，才知道宗主和神州那邊有些關係。那時候神州先帝還在，我們被安排在陵安城，然後神州先帝死了，沈天樞大人安排人來陵安城接暮宗主繼位，我們才知道暮宗主竟然是先帝的女兒，我們當時高興壞了，我們以為……我們以為以後會很好。”
蘇瑤的聲音頓了一下。白露在旁邊接過話，她的聲音比蘇瑤更啞，帶著一種被磨掉了棱角之後的疲憊。
白露說，：“我們以為，宗主成了新帝，我們這些跟她從雲嵐宗一路走來的弟子，總該有個前程。不求大富大貴，至少能跟著沾點光。”
“我們跟著宗主到了皇城。皇城比我們想象的大。我們住在皇宮外麵，等著宗主的安排。”
她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眼眶裡眼淚在打轉。：“可是宗主成為新帝之後，什麼都不管了。她把朝政全部交給沈天樞大人，自己閉關修煉去了。”
蘇瑤接過話：“宗主隻要了師傅一人，把師傅留在身邊。其她峰主雖然沒有被重用，但沈天樞大人還是把他們留在皇城裡，畢竟她們都是金丹修為，多少還是有些用處。而我們這些弟子……被沈天樞大人安排到了神州最偏僻的地方。”
她說到這了抽泣了一下，繼續道，：“一座靠近墟雲海的小城，叫海崖城。那個地方靈氣稀薄，修煉資源匱乏得厲害。我們這些從雲嵐宗跟來的弟子，兩百多號人，被丟到那座小城裡，一待就是十年。”
白露接著說：“這十年裡，我們修為提升的很慢，到現在我們也都隻是築基後期。”
溫小凡聽著，沉默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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