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溫小凡說。
蘇瑤見他退了一步，也不追上去，而是轉身走到石桌旁邊，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壺靈酒和兩隻玉杯放在桌上。
她把玉杯擺好，拔開壺塞，一股濃鬱的酒香立刻彌漫了整個院子。
“既然師弟不讓我指導修煉，那陪師姐喝幾杯總可以吧？這壺靈酒是我從師父那裡順來的，三十年的陳釀，內門弟子想喝都喝不到。”
蘇瑤在石凳上坐下，提起酒壺給兩隻玉杯各斟了七分滿，然後抬頭看著溫小凡，嘴角的酒窩又浮現出來，“來，坐下。陪師姐喝兩杯，師姐就走。”
溫小凡看了一眼那壺靈酒，又看了一眼蘇瑤臉上那對酒窩，心裡暗暗歎了口氣。
“師姐，弟子不會喝酒。從小在礦場裡長大，別說靈酒了，連普通的米酒都沒喝過幾口。師姐自己喝吧。”
“你少騙我。”蘇瑤用下巴指了指他屋裡的方向，“我看到你屋裡有酒壺。一個說自己不會喝酒的人，屋裡怎麼會有酒壺？”
溫小凡順著她的目光往屋裡看了一眼，心裡暗罵了一句。
他收回目光，無奈地走到石桌旁，在蘇瑤對麵坐下。
蘇瑤端起一隻玉杯遞到他麵前，他接過來放在麵前，但沒有馬上喝。
蘇瑤自己端起另一隻玉杯抿了一口，然後用杯沿輕輕碰了一下他的杯子。
“喝呀，還怕我在酒裡下毒不成？”她笑著說。
溫小凡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靈酒入口清冽甘甜，比他之前買的靈酒高了不止一個檔次。
但他隻抿了這一小口就把杯子放下了。
蘇瑤一邊喝酒一邊用眼角餘光看著他。
她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後單手托腮靠在石桌上，歪著頭看著溫小凡。
月光灑在她臉上，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
“師弟，你覺得師姐好看嗎？”
溫小凡的手指在酒杯沿上微微收緊了一下。
“師姐自然是極好看的。赤霞峰的師姐們都很好看。”他說，語氣平淡。
蘇瑤對這個答案顯然不太滿意。
她把酒杯放下，站起來走到溫小凡旁邊，彎下腰湊近他的臉，聲音壓得又輕又柔，每一個字都像是在耳邊吹氣：“師弟，你仔細看看——我比別的師姐，好看在哪裡？”
溫小凡偏過頭避開她近在咫尺的臉，聲音依然平穩：“五師姐是築基期的親傳弟子，修為高深，氣質出眾。弟子不敢妄加評價。”
蘇瑤直起腰來，哼了一聲。
她繞到溫小凡身後，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手指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捏了一下他的肩頭。
她能感覺到溫小凡的肩膀在她手指觸碰的瞬間明顯繃緊了。
她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聲音甜得像是能滴出蜜來：“你緊張什麼？師姐又不是老虎，不會吃了你的。放鬆點。”
溫小凡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他退了一步和蘇瑤拉開距離，：“師姐，弟子還要修煉。如果師姐沒什麼別的事——”
“坐下。”蘇瑤的語氣忽然從甜軟變成了清冷，但隻持續了一瞬又變回了甜軟，她指了指石凳，“我才剛來你就趕我走，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再坐一會兒，陪師姐多喝兩杯。”
溫小凡深吸一口氣，又坐了回去。
蘇瑤這次沒有坐回對麵，而是直接坐在了他旁邊的石凳上，兩人之間隻隔了不到一臂的距離。
她提起酒壺又給他斟滿了一杯，斟酒的時候身子微微前傾，水綠色的領口往下滑了半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鎖骨和胸前的飽滿。
她倒完酒沒有馬上直起身，而是保持著那個前傾的角度，抬頭看著溫小凡，眼波流轉之間自有一股勾人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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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你這麼拚命修煉，是為了什麼？”她問，聲音恢複了之前的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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