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王峰主慢慢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她的聲音不高，“小姑娘，你知道你在跟誰談條件嗎？”
“知道。”孫薇沒有後退，“兩位峰主是金丹後期的大修士，我們四個隻是煉氣期的小執事。論修為，論身份，論地位，我們和兩位峰主差了十萬八千裡。”
“知道還敢還價？”王峰主往前走了一步。
金丹後期的靈力威壓像一堵無形的牆壓過來，孫薇感覺膝蓋彎了一下，但她咬著牙挺住了。
孫薇看著王峰主的眼睛，“兩位峰主來無央城，不是來殺人的，是來要人的。五顆築基丹加五件法器，換五位雲州最火的仙郎——這個買賣，怎麼看都是我們虧。”
王峰主盯著孫薇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有意思。說吧，你們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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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件事。”孫薇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把之前和周瑾商量好的條件逐條擺了出來。
“第一，收我們四人為玄天宗內門弟子。內門弟子該有的月例靈石、功法閣權限、丹藥配給，一樣都不能少。”
“第二，兩位長老必須在魂牌交割之前發道心誓——不殺我們四個，我們隻求保命。”
“第三，築基丹和法器照給。但數量要加到十顆築基丹，十件上品法器。”
王峰主聽完之後沒有馬上回答。她偏頭看了趙峰主一眼，兩人交換了一個目光。
趙峰主，懶洋洋地開口了：“內門弟子，道心誓，翻倍的丹藥和法器。小姑娘，你的胃口不小。”
“不是胃口大，是雲嵐五公子值這個價。”孫薇從袖子裡拿出五塊墨玉魂牌，“雲嵐五公子現在的身價，兩位長老比我們更清楚。光是每年在雲州的演出收入，就值十顆築基丹而且——他們現在就在外麵舞台上，台下幾萬人為他們瘋狂。他們的商業潛力遠遠沒有挖掘完。兩位峰主帶他們回玄天宗，可以賺回來的遠遠不止給我們。”
“如果我們不同意呢？”王峰主問，語氣淡淡的。
孫薇把手按在魂牌上，五指微微收緊。
“那我就捏碎魂牌。兩位峰主要的是活人，不是屍體。我們四個的命不值錢，但雲嵐五公子的命——對兩位峰主來說，應該很值錢。”
過了好一會兒，王峰主開口了：“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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