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阿狸好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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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姒她娘叫犬戎氏，村裡人都喊她犬嬸。
犬嬸的鋪子開在村子中段偏下一點的位置，是兩間打通的大木屋，前麵掛著一塊用“犬記烤肉”。
犬嬸看起來五十來歲，實際年紀不詳，跟犬姒一樣金棕色的頭發，隻是摻了不少白絲。
溫小凡第一天去上工的時候，犬嬸站在灶台後麵，上下打量了他好一會兒。
“細皮嫩肉的。”犬嬸說，語氣裡帶著一種“你不行”的直白，“你能乾什麼？”
“什麼都能乾。”溫小凡說，“劈柴、搬貨、洗菜、切肉、擦桌子、掃地。隻要您吩咐，我就做。”
犬嬸哼了一聲，把一把菜刀拍在他麵前：“切肉。切不好就滾。”
溫小凡拿起菜刀，低頭看了看案板上那扇帶骨的靈獸肉。他先把肉翻了個麵，找到肌理的走向，然後沿著骨縫用巧勁一剔，整塊肉從骨頭上利落地剝了下來。。
犬嬸的眉毛挑了一下，“嗯，不錯。”
她沒再說什麼，轉身回了灶台。
犬記烤肉生意好，因為分量足，村裡乾體力活的男妖女妖，就喜歡這種實在的館子。
溫小凡第一天在犬記烤肉做了一整天。
上午切了幾百斤扇肉，洗了兩筐靈蔬，中午客人最多的時候他端著盤子在桌子之間穿梭，下午又幫著擦了幾十張桌子。到傍晚收工的時候，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犬嬸從灶台後麵探出頭來看了他一眼。
“還行。”她說，語氣裡多了幾分認可，“明天還來嗎？”
溫小凡說笑道，“來。”
第二天早上，溫小凡到鋪子的時候，發現後廚多了一個人。
犬姒蹲在地上擇菜，金棕色的蓬鬆頭發用一根皮繩紮在腦後，她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朝溫小凡咧嘴笑了一下。
“你來啦。”
溫小凡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兒？”
“幫我娘乾活啊。”犬姒說得理所當然，低下頭繼續擇菜。
犬嬸從灶台後麵走出來，掃了一眼蹲在地上的女兒。
“也不知你今天怎麼變這麼勤快了？”
“我一直很勤快。”犬姒頭也不抬。
犬嬸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轉頭回了灶台。
溫小凡還沒來得及想明白這娘倆在打什麼啞謎，門口又有人來了。
豹嬋大步流星走進來，手裡提著一把斧子。
“犬嬸，聽說你這兒缺人劈柴？”豹嬋把斧子往肩上一擱，“我來幫忙。”
犬嬸從灶台後麵走出來，打量了她一眼：“你娘不是讓你去山上獵獸嗎？”
“我娘說了，讓我來幫您。”豹嬋笑嗬嗬地走進後院，沒等犬嬸回話，已經掄起斧子劈上了。
溫小凡看著這一幕，總覺得哪裡不對。
沒過多久，羊玉環也來了。白白淨淨的圓臉上掛著一絲柔柔的笑，兩隻白色的卷角上還係了一根紅繩。她手裡提著一籃子靈果。
“犬嬸，我聽說你這兒缺靈果配菜？”羊瑤把籃子放在灶台邊上，聲音軟軟的，“我給您帶了點過來。”
犬嬸看了看那籃靈果，又看了看羊玉環，嘴唇抿了一下，沒說話。
最後來的是阿狸。
阿狸來的時候，溫小凡正在後院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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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一聲尖銳的叫聲。
“你們怎麼都在這裡！”
阿狸站在那裡，兩隻長耳朵直直地豎著，尾巴的毛炸成了一團。
她瞪大眼睛看著犬姒蹲在地上擇菜，豹嬋在後院劈柴，羊玉環在灶台邊削靈果。
三女同時抬起頭來。
犬姒說：“我來幫我娘乾活。”
豹嬋說：“我來幫犬嬸乾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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