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督了。但凡表現有問題的，我全部記錄了進去。
這木牘是我的孤本，就這麼一塊。我通過一路上的相處，能夠感覺到太中大夫對陛下忠心耿耿，而且為人重信義。所以將此物給你，我也放心。”
這麼解釋，衛青方才能夠勉強理解何強的突兀舉動。
隻是他看了一眼木牘內容，好家夥，何強這完全是吹毛求疵的態度。
但凡參與喪禮的，隻要有但凡過分舉動的，都被他記下來了。
這位何先生能活到今天，也是相當不容易。
但凡給其他人看到了，還不要打死他？
當然衛青沒想到的是，何強就是拿著木牘蹲在人家身邊記的。
想打死他的人很多，隻是都不敢而已。
還有一些人的想法就是，這家夥記這麼多人，難道沒聽過法不責眾。
他們甚至覺得，何強這木牘獻給陛下，陛下反過來要教訓他的。
他們哪裡知道，陛下正是需要大換血的時候。
至於何強為什麼強調是孤本，衛青大概也明白他要表達的意思。
那就是毫無保留，交給陛下抉擇。
陛下想怎麼發揮就怎麼發揮。
如果陛下不想某個人出現在木牘上，隻要將人名削掉就行了。
反正就一塊孤本，也沒有備份對照。
衛青不免又看了一眼何強。
一般人做這種告密的事情，多少有些局促，或者有些羞愧。
這位何先生完全沒有這種感覺，似乎……還有點小驕傲？
也不知道對方聖賢書是不是與其他人版本不一樣，這事很值得自豪？
衛青不由搖搖頭，這何先生真是怪人。
拿著木牘，衛青想起之前陛下說的話。
很有可能，何強早就已經看穿了陛下的部署和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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