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刺客顯然未曾料到看似纖弱的少年竟有如此詭譎莫測的身手,頓時呆了一呆。戰場上瞬息萬變,刹那走神便足以致命,不等她反應過來,少年已似鬼魅般飄到她身後,當頭一劍將她削成兩半,鮮血如炸裂的岩漿在空中四散飛濺,場麵震撼極了。
做戲做全套,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趙宗政命其中兩名暗衛作勢刺殺自己。但裝得再像,刺殺終究是假的,難以令人產生命懸一線的緊張感,在躲避的過程中,他甚至能抽出空閒去査看攝政王的情形。
兩名女刺客武藝最高,所以負責刺殺攝政王,其餘人等刺殺圍坐在他身旁的心腹。原以為是手到擒來的事,卻沒料剛打一個照麵,兩女就成了劍下亡魂,動手的還是身形瘦弱的忠義侯。他隻需一息就乾掉先皇苦心栽培了幾十年的暗衛,可見武功高絕到何種地步。
趙宗政心下駭然,連連朝堂下看去,隻見忠義侯殺了兩女還不罷休,如砍瓜切菜般把其餘六名刺客儘皆絞殺,末了抖落劍尖的鮮血,朝禦座上看來。趙宗政倉促間與他對視,仿佛在他璀燦的金色醃仁中看見無儘的嘲諷之意,頓時一口鬱氣衝上喉頭,幾欲嘔血。
他硬生生將一腔老血咽下,連滾帶爬地朝依然端坐在軟椅上的攝政王跑去,口裡大喊:“皇叔救朕!”
兩名刺客心領神會,假裝追擊他,實則暗暗準備向攝政王動手。不等三人跑近,趙玄夾起放置在碗碟裡的兩枚花生,隨意抬了抬手。“噗噗”兩聲悶響過後,方才還凶神惡煞的刺客,現在已變成了兩具猶帶餘溫的屍體,眉心留下兩個小小的血洞,乃花生米穿透所致。
趙宗政聽見屍體倒地的聲音,連忙回頭去看,頓時呆若木雞。這就完了?前前後後不過半刻鐘,這就完了?趙玄毫發未傷,萬俟岩隻斷了一隻衣袖,其餘大臣除了臉色蒼白再無異狀。這就是父皇留給朕的血刃?號稱手眼通天,所向披靡的最強暗衛?笑話!這他媽就是個笑話!他心裡瘋狂怒罵,恨意滔天,麵上卻不得不扯開一抹感激的微笑,顫巍巍地走上前向攝政王致謝。
周允晟用軟劍支撐住自己虛軟的腿腳,打斷趙宗政長篇累牘花團錦簇的致謝詞,軟綿綿地喊道:“趙玄,我、我不行了。”
方才還好好的,怎麼忽然就不行了?難道說受了重傷?被忠義侯救下後,群臣對他自是感激莫名,又覺得他不愧為少年英豪,連忙圍上來殷勤探問,還有幾個想伸手扶一把。
氣定神閒的攝政王這才亂了方寸,立即從條案後躍出,將意圖觸碰小狐狸的幾個老臣推開,將他打橫抱起匆匆朝殿外走不忘交代萬俟岩把所有舞者和大庸國的特使抓起來拷問。
本是一場盛宴,現在卻變成了血宴,眾位大臣受驚不小,等皇上走了也立馬起身告辭。隻苦了赫連墨淵一行,被禁衛軍用劍戟頂著,速速押往天牢。
周允晟並未受傷,但身體的空虛比任何傷痛都難耐。他不斷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也一並撕扯著愛人的衣服,在他懷中不停扭動,嘴裡發出甜膩的呻吟。
“走快點,我想要陽氣,很多陽氣!”他用力樞撓愛人後背,咬著他耳朵連連催促。
趙玄被他撩撥的欲火焚身,不自覺加快腳步。二人匆匆走入金鑾殿,所有宮人全被王寶遣走,唯餘一室冷風。被風一吹,周允晟終與找回一點理智,扭腰從愛人懷裡跳下,將他一把推到一根立柱前,伸出鋒利的指甲將他腰間的玉帶劃斷,然後埋頭在他胯間吞吐起來。他餓極了,必須馬上吸取陽氣,否則一定會瘋掉。
“嘶。。。”趙玄忍不住倒抽一口氣,後背抵著立柱,雙手捧著小狐狸臉頰調笑:“好瑰兒,真會吸,我愛死你了!”
周允晟無暇理會他,一隻手扶著他遍布青筋的粗硬巨物,往嘴裡深深淺淺地吮吸,一隻手轉著圈兒地把玩他兩個沉甸甸的嚢袋,試圖 ,讓他趕緊射給自己。“嗚嗚”的吞吐聲在殿內回蕩,叫人聽了臉紅心跳。守在殿外的王寶恨不能把自己的耳朵給堵上。
吸吮了兩刻鐘,愛人還是沒有發泄的跡象,周允晟雙眼已熬得通紅,用鋒利的小乳牙在他頂端磨了兩下,恨不能一口咬掉,卻又舍不得。
剌癢酥麻的感覺似過電般導入全身,令趙玄心頭俱震。他垂眸,專注地盯著吞吐自己巨物的小狐狸,見他已是一臉焦急苦痛之色,更因為欲求不滿而滾落大滴大滴的淚珠,這才摁住他後腦勺,將濃白精華射入他喉頭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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