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碗 二百塊夜幕之下,飛機緩緩騰空。
“這樣的夜景很漂亮,萬家燈火在腳下,京城的夜景應該更好看…”無虞趴在窗邊看著地上的燈火闌珊漸行漸遠。
張起欞坐在他身前靜靜地看著他的側臉,解雨臣慵懶而散漫的瞧著手裡的財經報紙,黑瞎子漫不經心翹著二郎腿半躺在椅子上,眼角的餘光落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低眼眺望著人間的燈火闌珊,卻不知道他也是旁人眼裡的人間燈火。
解大當家財大氣粗,輕描淡寫地滿足少年的小願望:“行,哪天開直升機帶你去看看。”
這就是擁有超鈔能力的男人…?!“解老闆?”
“什麼解老闆…叫哥。”解雨臣的腦迴路一下子就和無虞的腦迴路對上了,因為…
無虞這娃在他家客廳經常看那叫{海綿寶寶}的動畫片,那隻螃蟹就是經常被吐槽是黑心老闆。
無虞沒回頭就哄了一下解總:“大哥。”
解大當家在心裡滿意的點點頭,這崽真乖。
而黑瞎子心裡驚了一下,那目光從剛才就刷一下落在解雨臣身上,倒鬥的利潤的確是極大,同時成本也不低。
更否說墓是有限的,更是像解雨臣這樣甚少親自下地的老闆,光是各種夥計店鋪等等層層剝削下來,純利潤下來估計也不是太多。
沒想到花兒爺賺的其他錢也不少吶。
黑瞎子咂舌道:“花兒爺,你公司那麼賺錢?直升機都安排上了,豪氣。”
解雨臣瞥他一眼,高深莫測道:“還行,公司嘛,不止一條生財之道,條條大道皆賺錢,不一定要死磕一條路。”
在他滿十九歲那年,也就是五年前生日對他而言早就是一個稀疏平常的日子,沒有誰會特意記得,甚至他自己也不記得。
而就是在那一天,還是個小豆丁的無虞拎著一個有他一半高的蛋糕出現書房門口,後麵的管家還抱著一束…
紅玫瑰。
小豆丁把蛋糕放門口,然後轉身拿過管家手裡的紅玫瑰,他把紅玫瑰捧在手裡,很有氣勢:“小花哥哥,生日快樂!”
解雨臣知道門口有動靜也沒太在意,自從他這宅邸住了無虞那個小豆丁,時不時的就能看見扒門口、揪花扒草的小朋友。
而這聲音讓他倏地把目光從文件投向門口,燈光昏暗交匯處,蛋糕與玫瑰,漂亮的小豆丁笑的眉眼彎彎。
見他望去,小豆丁還舉了舉手裡的紅玫瑰,一大捧紅玫瑰比他人還寬。
“小花哥哥,生日快樂!”孩童的聲音稚嫩也炙熱。
解雨臣拿文件的指尖顫了顫,忽然有些明白啞巴張和黑瞎子會叫無虞為小太陽,他像一道炙熱的光,帶著暖意,就那麼灑進了荒蕪又昏暗的溝壑之中。
解雨臣放下手中的文件快步走到無虞的麵前,伸手接過那比這個小豆丁還寬的玫瑰花,拿到手裡才發現…
這個花很重。
內心突如其來翻湧的情緒就那麼不講道理般堵在他咽喉,讓他有一種喉嚨發乾的錯覺。
他用略譴責的目光看了一眼管家,管家沖他微微一笑:“少爺,花是我拿的,小少爺拿的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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