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錯了吧?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又看了一眼,還是這些!
甚至底下詳細的描述了產品的底層邏輯和內部運行畫麵視頻。
顧清極度無語,他想起來了,李煜的邀請卡是田真那個技術大佬的,屬於影子候選任務。
李煜說道:“老大,他們在故意為難人。”
(真是太煩了。)
顧清:“嗬嗬”
李煜:“你說如果殺了儀式官,會不會能直接取而代之。”
(投名狀的話,我也可以。)
顧清:“別,別衝動,我來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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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氏集團
近段時間因為一些裁員,加上這次高層管理人員的死亡,導緻公司內人心浮動,沒有人關心對方是因為什麼原因去世的,而是全部瞅準了空出來的位置虎視眈眈。
“謝總,現在公司新生力量很有活力,時刻準備取而代之,我們應該趁早培養。”楚原說道:“另外,有異心的,該清理的人員已經清理乾淨。王女士安排的人裡,劉宏輝已死,隻剩下張芸。”
說到這裡,楚原壓低了聲音,第一次覺得麵前男人的狠辣,以及權貴對人命的輕視,他以前隻是俯首於金錢和對方的魄力,這次,是真的徹底的沒了二心。
王女士死了,劉宏輝也死了,跟謝總有利益衝突的人都死於非命,他不想為了不切實際的東西成為第三個。
“很好,之前關注的那幾個苗子,合適的就提拔。”謝東澤感覺到了助理比以往更加恭敬的態度,也猜出了對方的想法,他沒有解釋。
其實根本沒法解釋的清,說出來別人隻認為你在惺惺作態,反而暴露了自己的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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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劉宏輝的死亡,就想到活著的張芸,他有點不確定顧清的安排,但是已經無關緊要了,謝東澤說道:“至於張芸,先放那,她翻不出什麼風浪了。”
楚原:“好的”
沒有人看到,辦公室的門之前開了個縫,又輕輕合上了。
謝安啟臉色慘白的快步離開,走的秘書台時,值班的秘書看到後問:“二少,謝總沒在辦公室嗎?”她驚訝於對方這麼快就出來了。
渾身一顫,謝安啟勉強的說道:“不知道,我沒進去,突然想起來有些急事。”
“別告訴大哥我來過,省的他天天說我做事毛躁,改天送你一個包。”
秘書嬌羞道:“哎呀,那多不好意思啊。”
“沒事,早就想送你了,隻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謝安啟拉扯著嘴角,露出不走心的笑,說道:“改天一起吃個飯吧?”
秘書感覺被餡餅砸中,也不矜持了,驚喜的回道:“好啊。”
謝安啟不做逗留:“明天電話約,我先走了。”
秘書:“好啊,等你。”
待他快步離開謝氏大樓,坐進車裡深呼吸幾分鐘後,才插進鑰匙,點火推擋。
上了公路後,直接把油門踩到最底下,跑車如閃電般飛速前進,陣陣銳利的風刮的臉上生疼,也讓他慢慢冷靜了下來。
“停車,停車”四周警鈴聲響起,交警攔在前麵,拿著喇叭吼道,手裡拿著小紅旗不停的揮舞。
謝安啟一驚,緊急剎車。
瞳孔放大,心臟狂跳,他受到了驚嚇,眼睜睜看著雙方越來越近。
‘吱嘎——’,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響起,在快要撞到車輛被路障紮破了輪胎,被迫停了下來。
謝安啟鬆了口氣,癱在車裡。
‘咚咚’‘咚咚’車窗被人敲響,謝安啟轉過頭聽到交警說:“同誌,車超速了,請配合我們。”
“好,好的,我配合。”他喉嚨乾澀的啞聲回答,解開安全帶,手腳發軟的下了車。
在接受了一晚上的教育,交了罰單後終於離開了警局。
回到家裡,麵對空蕩蕩的房間,謝安啟有些出神,他明明不是一個敏感的人,現在卻控製不住的胡思亂想。
‘叮鈴鈴’電話響了,
“喂?”
電話那頭:“謝少,別一個人悶在家裡了,出來喝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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