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訴道:“謝先生,都是他,他想強迫我,我一直奮力反抗,可是掙紮不過,還好你來救我了。”
(對不起了,別怪我。)
在沙發上一頭霧水的顧清瞪大了眼睛:“啊?”
謝東澤麵無表情的低下頭看餘悅,打斷接下來的話:“閉嘴。”
(怎麼敢?你怎麼敢碰他!)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她怎麼肯放過這次機會,不依不饒的抱著謝東澤的腿,無意間露出已經有點發青的手腕,可憐兮兮的說道:“沒騙你,真的。”
(還好我皮膚白嫩,容易留下青紫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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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商場裡買東西,正好碰到這個人,我們曾經在一個劇組工作過,也沒有防備,所以他說要送我回家時我就答應了,誰知道,嗚嗚嗚……”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情到深處還打了個嗝,捂著臉委屈極了,半掩半露的腰肢上露出的雪白皮膚,手指印出的烏青點綴在一片嫩豆腐上,顯得越發突兀:“誰知道,他是個人麵獸心的人渣!!”
“謝先生,我可是你的女……”
(畢生的演技都發揮出來了,應該能過關吧?)
話沒說完,再次被謝東澤打斷,他握緊拳頭,顯然已經忍耐了很久,嗬斥道:“我讓你閉嘴!”
有些不安的想回頭,可還是抑製住了。
(顧清應該沒有聽清……吧?)
看到親密躺在一起的兩人,謝東澤突然意識到一件可怕的事。
那就是,總有一天顧清會和陌生的女人發生關係、相知,相愛,然後毫不猶豫的離開他,去重新打造屬於自己的家庭。
甚至連阻攔的理由都找不出來。
他不像李煜那般輕鬆自在,可以死皮賴臉的追著顧清到處跑,家族的負擔牢牢的旱在身後,讓他無時無刻都需要背著沉重的龜殼。
這個身份除了帶給了他榮耀之外,還限製了他的自由。
可又是不敢鬆手權勢,他沒有另外四人的本領,顧清對金錢和權力看的過於淡薄,自己在他們中本身就可有可無,一旦再失去僅有的價值,他對於顧清來說還有什麼用?
這怎麼可以!
絕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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