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原來是是蜻蜓……”
有些話隻要說出口,便沒有什麼能質疑的了。
周博士的表情像在哭也像在笑,哪怕努力控製,聲音還是劇烈發抖:
“難怪,我……我剛認識蜻蜓的時候,是最意氣風發,最天真無畏的年紀。
那時,我才結束了最快樂的一次長途旅行,對未來有著無限憧憬,所以才開了滿樹的花。
樹人隻有感到幸福快樂的時候才會開花。
他建構的我還長當初那個樣子……
原來我當初看起來是這樣的,我的變化竟然這麼大……”
他收回纏在喬淩腰間的枝條,悶悶苦笑:
“其實,從進入研究所開始,我便再也沒有開過花,葉子也長年累月的掉,最後變成了這種麵目全非的鬼樣子。
我真奇怪,你怎麼認得出來我的?”
說到這裡,他深深的,無比認真的再看了喬淩一眼。
喬淩正微微皺著眉,目光裡帶著一種安靜的關切。
周博士很分明的從這個披著人類皮囊的蟲族之王身上,看到了不敢妄想的希望之光。
。蟲王的感情有,慧智有,心之慈仁有隻一
。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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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到見能興高很我,下陛蟲王,何如論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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