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絲顫,“特別疼。”
俞眠愣住了。
他沒想到他會這麼說。
白絨星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委屈幾乎要溢出來,像一隻在外麵受了欺負、終於見到主人的小狗,忍了一路的眼淚再也忍不住了。
“分化成Omega的時候就疼過一次了。”他說,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二次分化更疼,全身的骨頭都像被人打斷重接,一遍一遍,沒完沒了,躺在床上動不了,發高燒,燒了整整一個星期,差點沒挺過來。”
俞眠的喉結動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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