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哈莉遇見斯內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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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了解，難道你就了解了？！
斯內普有點心累，不想再談論赫敏的話題，問起另一件事。
“你知不知道，哈利是蛇佬腔？”
鄧布利多猛然抬頭，眼中迸發出精光。
這一瞬間，斯內普隻覺得眼前的老人不再是和藹的霍格沃茨校長，而是百年來最偉大的巫師歸來。
威壓感甚至蓋過了那個人！
“我知道了。”
下一瞬間，鄧布利多又恢複原來的模樣，仿佛剛才一切都是幻覺。
一天被嚇兩次，饒是心誌堅定如斯內普，也有些憋氣。
看著油鹽不進的鄧布利多，斯內普最終還是無奈地離開了校長室。
他知道，鄧布利多已經打定了主意，再說什麼也沒用了。
……
空曠的走廊裡回蕩著沉悶的聲響。
斯內普陰沉著臉，大步流星地向前走。
突然，他僵住了。
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
淡黃的長裙，蓬鬆的頭發……不對，是格蘭芬多的長裙，披肩的紅發。
是他朝思暮想，卻永遠無法觸及的人。
斯內普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血液衝上頭頂，隻覺一陣眩暈。
難道是……一個荒謬的念頭閃過。
但隨即自嘲地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
一定是太過思念她，以至於出現了幻覺。
斯內普一點點靠近，“莉莉”的臉也越來越清晰。
那雙美麗的眼睛……等等！
那雙眼睛裡，閃爍的不是記憶中的笑意，而是……驚慌？
斯內普猛然清醒。
雖然眼睛像極了莉莉，但那不是她。
眼前的人是哈利！
穿著裙子，戴著假發的哈利！
斯內普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站在那裡。
哈利也傻了，沒想到換完衣服，剛一出門就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人。
“女裝？”
哈利腦海中回響著不久前赫敏在他耳邊輕輕吐出的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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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他隻覺得荒謬，完全沒當回事。
可不知為何，也許是蛇佬腔事件讓他腦子不清醒，回去之後，他鬼使神差地居然真的這麼做了！
現在被人撞破，還是最討厭他的斯內普，他恨不得當場去世。
絕望。
赫敏害我！
他低下頭，冷汗浸濕後背。
空氣仿佛凝固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沉默。
震耳欲聾的沉默。
終於，斯內普率先開口。
他的聲音沙啞，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
“波特，你這是在做什麼？”
哈利抬起頭，飛快地瞥了一眼斯內普，又迅速低下頭。
“是……是赫敏……”
他結結巴巴道：
“她說……這樣……也許……”
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下意識地扯了扯裙擺，試圖遮住那雙穿著長筒襪的腿。
“我……我……”
哈利支支吾吾。
難道要告訴斯內普，他是為了體驗一下當女生的感覺？
還是說，他隻是單純的覺得好玩？
不管是哪一個理由，怕是都愚蠢的要死。
斯內普再次陷入沉默。
他的表情複雜，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失落。
他死死地盯著哈利，似乎想要從那張酷似莉莉的眼睛裡，看出些什麼。
他的目光讓哈利感到一陣陣不自在，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斯內普的眼神，不再像平時那樣冰冷銳利，反而帶著一種無法形容的感覺。
“換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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