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他有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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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小巴蒂·克勞奇的質問，盧修斯下意識地哆嗦了一下。
那是長久以來對黑魔王威勢的本能恐懼。
但下一秒，他立刻反應過來。
怕個鳥啊？
黑魔王？
那個沒鼻子的光頭佬，剛剛還在霍格沃茨表演了一個原地複活加當場去世的仰臥起坐。
眼前這位才是真神！
盧修斯瞬間挺直了腰杆，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傲慢，用一種憐憫的眼神看著小巴蒂·克勞奇，仿佛在看一個跟不上時代的傻子。
“背叛？”盧修斯嗤笑一聲，“克勞奇，你還活在過去嗎？睜大你的眼睛看看，現在是誰的時代！”
他猛地轉身，對著上首的赫敏深深鞠躬，姿態虔誠，語氣狂熱：
“魔女大人千秋萬代，一統魔法界！馬爾福家族對魔女大人的忠誠，日月可鑒，永恒不變！”
這突如其來的效忠宣言，喊得是字正腔圓，氣勢十足，連旁邊的納西莎都愣了一下，隨即也連忙跟著微微躬身，表示附和。
赫敏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嗯，盧修斯這家夥，雖然膽子小得可憐，但這審時度勢，溜須拍馬的本事確實是點滿了。
怪不得當年能在喜怒無常的伏地魔手下混到高位，看來也不是全無長處。
會拍馬屁，有時候確實也是一種核心競爭力。
盧修斯得到了無聲的默許，膽氣更壯。
他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麵色慘白的小巴蒂·克勞奇，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與其在這裡擔心我，克勞奇，你不如好好擔心一下你自己吧。”他慢條斯理地說道，“現在，你才是整個食死徒群體裡，最大的那個叛徒。恐怕所有還忠於黑魔……伏地魔的瘋子，現在最想除掉的人，就是你啊。”
盧修斯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匕首，精準地紮在小巴蒂·克勞奇的心上。
小巴蒂沉默了。
他知道，盧修斯說的是事實。
赫敏那輕飄飄幾句話，加上鄧布利多的蓋棺定論，已經把他牢牢釘在了“誘殺伏地魔”的功臣柱上，同時也把他打入了食死徒內部的“必殺”名單。
小巴蒂·克勞奇腦海中閃過伏地魔複活後那猙獰，瘋狂，甚至有些蠢笨的模樣。
那個他曾經無比崇拜，視為畢生追隨目標的黑魔王，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他理想中的黑魔王，應該是睿智、優雅、強大、有著清晰理念和無上魅力的領袖，是魔法界的革新者。
可現實呢？現實是那個沒鼻子，像個瘋子一樣隻會尖叫和甩阿瓦達啃大瓜的光頭……
難道魂器的副作用真的這麼大？
能把一個曾經風度翩翩的天才，變成一個像是從精神病院裡跑出來的腦殘？
偶像濾鏡碎了一地。
一股深深的疲憊和絕望湧上心頭，小巴蒂·克勞奇甚至感覺不到身體的僵硬，隻剩下心如死灰的麻木。
他抬起頭，看向赫敏，聲音沙啞，帶著一絲解脫般的懇求：
“你帶我來這裡，到底想乾什麼？如果你隻是想羞辱我，那沒必要了。殺了我吧，我現在隻想死。”
追隨的目標成了笑話，自己成了人人喊打的叛徒，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赫敏看著他，眼神平靜無波：“我想讓你見一個人。”
她頓了頓，補充道：“見了他之後，如果你還一心求死，那我隨你。”
“見一個人？”小巴蒂·克勞奇愣住了，下意識地環顧四周。
莊園裡，除了他們幾個，就隻有一些仆人。
難道她說的是盧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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