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這兩首歌給我們新兵工作帶來多大影響？嗯？”
沒有任何語氣變化，冷冰冰的
霍楚生登時就麻了，嚷嚷起來
“這跟我有啥關係，憑什麼調查我啊，唱歌的又不是我，你麼乾什麼呀”
“坐下，老實交代，為什麼你一個普通人會寫歌？”
“我到處閒逛，廟會上，戲園子裡都聽過。然後慢慢就會了唄，咋地犯法啊？”
“哼，老實點。我問你，張乾事跟你什麼關係？”
“工作關係唄”
“他極力推薦你是不是？”
“好像不是，當初區裡文藝彙演時，音樂學院覺得我的節目好，找上張乾事求他，他才把人帶去我家的。兩首歌，我可一分錢都沒收過哈”
“算你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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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楚生長出口氣
“不是，我能問問發生了什麼麼？好歹我也是治保主任，問問不過分吧？”
“不該問的別問，不該打聽的別瞎打聽”
“不是，這位同誌，當初音樂學院的人來找我，我可是說清了，歌就是我瞎捉磨的，我們還簽署了免責協議呢”
“有這事？拿來我看”
“我的那份在家，你可以看看區裡的，有備案”
很快，調查員一個電話打出去，沒喝一會就有人把一份文件送了過來，稍微瞄了幾眼擺擺手
“你可以走了”
“媽耶！嚇死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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