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賺錢的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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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剛剛開春，春寒料峭
一夥子破衣爛衫的家夥就開始揮動工具清理南鑼鼓巷一帶的暗渠，小河溝
這事，去年就定下來了
領頭的還是霍楚生，而老肖頭則是帶著剩下的喪葬隊員在城外小樹林裡攤開那些被送來的淤泥
“肖爺，你看我翻出來什麼了？”
一枚小小的金戒指被小於子攤在手掌心顯擺
老肖頭一愣，另一個隊員也跑了來
“肖爺，你看我這翻出來個大洋”
老肖頭點點頭嘴裡嘀嘀咕咕
“娘的，楚生這貨沒說錯，這玩意真能發財呀。都特麼聽好嘍，不許胡說八道，攔在肚子裡，回頭統一分配”
這幫人配合慣了，霍楚生也沒虧待他們，一個個把撿出來金戒指，耳環，玉簪，大洋，銅錢全都交給老肖頭保管
兩天的功夫，南鑼鼓巷大變樣，王主任滿意的點點頭
“可以擴大範圍，爭取雨季來臨之前把交道口都清理一遍”
跟著街道辦乾活中午管頓飯，也算是以工代賑的另一種表現，東城區對這種做法很支持還拍了張乾事過來采訪，寫通稿
“王姨，我估摸著，半個月交道口就差不多了，要不您跟其他街道辦溝通溝通，不然這夥人散了就沒出路了”
王主任咬咬牙
“行，我去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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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楚生偷笑“小錢錢，全都是額滴！”
晚上，喪葬隊聚餐，老肖頭把這幾天收集來的東西和幾張毛票丟在炕上
“賣廢鐵賺三塊，金戒指倆，耳環五個，簪子三個，大洋十七個，銅錢一堆！你分吧”
霍楚生挨個看了看，看不懂
“那就我先出錢買下來，然後等賣了之後不夠的再給大家夥補上唄，肖爺定個價”
老肖頭扒拉一會，說道“戒指，耳環，簪子都5塊錢一枚，大洋嘛1塊5一個，銅錢算填頭吧，多了你也不用補算你的”
“對，肖爺說的對，沒有隊長咱們哪有錢賺，多的給隊長買酒！”小於子一起哄，剩下人都讚成
當場點清錢款，霍楚生說道
“老肖頭，有沒有能煉金子的工具？”
老肖頭一愣
“怎麼，要動頭條，錢市還是東四牌樓，還是外花市？”
霍楚生一豎大拇指
“得嘞，您是這個，我估計差不多都得動動！”
“那可怪好的，那地方以前可都是打金鋪子”老肖頭好像陷入追憶當中，回憶了一會擺擺手
“這事，你甭管了，我來安排，到時候全都聽我的，每人不弄個三五十塊，算我老肖頭沒本事”
霍楚生一哆嗦
“能有那老些？”
“隻多不少，你拿不下的我來。其實要我說最該處理的是蓮花池，那憋地方特麼的，死人多，當官的府邸多，還特麼出過大漢奸，白狗子駐軍”
“嘶！”霍楚生倒吸一口冷氣“沒清理過？”
“沒有，那鳥不拉屎的地方，誰去弄它”
霍楚生把事情記在心裡，每天他在城裡帶人安心勞動，老肖頭在城外帶人分攤耐心淤泥，晚上下班了，喪葬隊全體加班，按照老肖頭教的辦法淘洗淤泥，篩選金粉
各位，您可別小瞧了這活計，那淤泥裡藏著的不可不止有金粉，還有鐵粉呢，這可都是錢啊
“老肖頭，我沒錢了，怎麼能換出來錢？”霍楚生尷尬了，
老肖頭一樂“你也有尷尬的時候？晚上跟我走一趟”
當晚，老肖頭帶了五塊金疙瘩，霍楚生拎著三尖刀再馬路上橫晃，巡邏隊一見是他，全都湊過來蹭煙
說笑兩句各自分開，給老肖頭嚇得直哆嗦
“小砸，你特麼就一點都不怕？”
“怕個嘚啊我，遇上不認識的你就裝喝多了，我來應付”
“敲嘞，你這名聲啊...”
簋街，本事喪葬用品一條街，現在衰落了。大部分店鋪都關門閉戶，也有還點著燈籠的，門口擺著破敗的紙人
風一吹嘩啦啦響，就在這恐怖的氣氛裡，牆根，胡同，都是一個個的下攤位。不點燈，就在地上鋪開塊布，或者弄個磚頭墊著，上邊放著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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