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黑市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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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茂兒，茂兒”
“啊？”
“來我家”
許大茂端著飯碗過來看霍楚生抽悶煙，有點驚訝
“咋了？沒錢了？”
“嗯呐，折騰太厲害，錢不夠用了，我想把手表出了有地方沒？”
“嗯~！走公還是走私”
霍楚生知道他的意思，走公那就是讓許大茂帶去軋鋼廠散了，可這樣目標太大；走私的話，他說不準
“走私怎麼說？”
“黑市唄，換身衣服，佝僂點腰，帶個麵罩小心些”
“那，去哪安全”
“沒安全的地兒，警察掃，工作隊抓，還有敲燜棍的”
霍楚生興奮了
“還有這好地方？”
許大茂太陽穴一突突
“老九，你不是又想搞事吧。我可跟你說哈，不能再出事了，老李他們都說了要是再出事你就出不來啦，軍功都得沒嘍！”
“切，我怕這個？快說啥地方”
“呃，後海、德勝門城牆根、地安門後門橋附近小胡同還有東直門小樹林，這是我們的地盤”
“行，我回水庫瞧瞧去，你車借我使使”
到了水庫，看著水裡飄蕩的小船上並沒有人，霍楚生直奔宿舍而去
“小閔，小聞，是在家開下門”
“我草，霍哥，你出來啦”
“出來啦，過來看看，院子歸誰了？”
“村裡，現在是知青點，你的東西我們都給搬到水泵房了”
霍楚生轉了一圈，點點頭
“成，過來給你們說點事。水裡的野鴨子看牢，鴨蛋撿回來醃鹹鴨蛋，哥哥我收”
“這”
“這個屁，一人一塊手表，但別說是我給的”
“那成，肯定成”
霍楚生跑去山裡挖出個口袋，從裡邊選出來五塊低調些的手表回來分給看水庫的幾個家夥
“多餘一塊應付上級檢查的，懂不？”
“懂懂，內個誰，小錢過來”
一個小夥子跑了過來
“啥事啊閔哥”
“霍哥打算帶我們賺點錢，這塊是給你的定錢，這塊表是給你二叔的，讓他少過來找事”
這小子一樂“哈，正好我跟我媳婦一人一塊，提親足夠”
霍楚生也樂了
“你小子，結婚啦？哥給你換一對男女情侶表。不過你這麼乾你那個二叔，能願意？”
小錢一撇嘴
“切，他不願意，我叫我媽削他。麻痹的，他那個後勤處的活還是我爹給他安排的呢”
懂了，這一家子都不是一般人
“行吧，你看著弄，具體的讓你閔哥教你，小閔過幾天我過來給你們送秘製配料”
收回兩塊男表，換了一對男女情侶表，霍楚生騎車離開了水庫
回到四合院，先把手表藏好，接著開始補覺，到了晚上偷偷的摸出去，來到東直門外小樹林
用派大星看，這裡外圍幾乎看不見人，可內部卻有著十幾二十來個小攤，裡邊交易也很隱蔽，都是交頭接耳或者是袖裡乾坤
按照許大茂教的，佝僂著腰，腦袋上套個麵口袋，口袋上扣幾個窟窿低頭往裡走
手電光一閃，大樹後出來倆人
“乾什麼的？”
“嗬嗬，做點小買賣”
“買還是賣”
“也買也賣”
“哦，賣不要錢，買一塊”
霍楚生交了錢被人待到小樹林中間地段
“你跟著等著，不許抽煙，不許動明火，不許大聲喧嘩”
“行吧，我先溜達溜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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